水平的高低問題，這是維度的差異。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麵對一堵絕對光滑、無限高聳牆壁的古代猿人，連該從哪裡開始撬動都不知道。
“嘖。”銀狼煩躁地拔掉嘴裡的棒棒糖，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她銀灰色的頭發有些淩亂，眼神裡滿是不服輸，但更多的是麵對未知的無力感。
連艾利歐的劇本裡都沒有提示的“變數”，果然麻煩到了極點。
仙舟「羅浮」，神策府。
彥卿身姿筆挺地站在下首，已經將發現遊戲、進入遊戲、看到星穹列車畫麵、發現卡池中有自己與白露、以及剛剛觀看完希兒PV的全過程，事無巨細地向景元彙報完畢。少年清朗的聲音在寬敞的殿宇中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景元斜倚在將軍座上，一手支著額角，金色的眼眸半闔，似在傾聽，又似在沉思。
他麵前也懸浮著一麵光幕，上麵定格著希兒PV最後的畫麵。直到彥卿彙報完畢，殿內重歸寂靜，他才緩緩抬起眼眸。
“嗯，大致情況我已了解。”景元的聲音溫和，聽不出太多情緒。他話鋒忽然一轉，帶著一絲玩味看向下首的少年，“那麼，彥卿，你在那遊戲之中……強度如何？”
“啊？”彥卿明顯愣了一下，完全沒料到將軍聽完這般離奇詭譎、甚至可能涉及仙舟機密泄露的大事之後，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將軍，我……我尚未……”
“嗬嗬，不必緊張。”景元笑了笑，坐直了身體，隨手關掉了麵前的光幕，“此事，我已令工造司、天舶司、乃至太卜司協同查探。結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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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向彥卿，緩緩吐出四個字：“一無所獲。”
彥卿瞳孔微縮：“連窮觀陣也……”
景元輕輕頷首，證實了他的猜測。
“此物之出現，其手段、其目的，皆已超出我等慣常認知之界限。”
景元的聲音平和依舊，卻帶著一種看透迷霧的淡然，“既然憂心忡忡亦是無用，反不如泰然處之。這‘遊戲’既然能將你我，乃至白露、其他諸界人物納入其中，或許亦能成為我等窺探外界、獲取情報的一扇……特別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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