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來古士VS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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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係統，咱們商量商量。就算我之前路子有點野……但你說，有沒有哪些內容，是稍微能發一點的？我這不也是想讓遊戲和論壇多點動靜，精彩點嘛……”
“精彩點？”係統的電子音瞬間響起，帶著一股“你還有臉提”的荒謬感，“你的‘寰宇裂隙’排名深淵，即將要成為把整個宇宙的玩家往死裡卷的PVP模式，還不夠刺激，不夠精彩嗎？”
“呃……”周景輝被噎住了，那個他精心設計的、未來用來榨乾玩家錢包和頭發的終極武器，此刻被係統拿來堵他的嘴，讓他無言以對。
“讓你再這麼憑著一時興起失誤整活，”係統的聲音陡然轉冷，電子音裡透出不容置疑的警告，“開拓者恐怕真會如我所料，在未來的某時某地，因為某個被你提前點爆的雷，死在哪個意想不到的角落裡。”
“那……係統，咱們捋一捋啊。我承認，銀狼999和黑塔視頻這兩次，方向是有點……跑偏了。用力過猛，我懂。”
他話鋒一轉，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茶幾麵上劃拉著，“但你說，我這初衷是不是好的？是不是為了讓咱們這遊戲論壇更熱鬨，社區更有活力，玩家更有期待？這熱度，這討論度，你也是看到的嘛！我總不能因為兩次小小的……呃，術略性失誤，就因噎廢食，從此當個啥也不敢發的鵪鶉吧？那多沒勁！咱們這策劃，當得也太憋屈了！”
“小小的戰術性失誤？宿主，你管這兩件事，叫作‘小小的’、‘戰術性’失誤？你這戰略是朝著和星穹列車同歸於儘的方向製定的嗎？”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周景輝一揮手，試圖揮散係統的指責，“過程是曲折的，但結果是好的嘛！你看現在論壇多熱鬨！大家都在討論銀狼、流螢、刃、星期日、楊叔……這熱度，這出圈程度，哪個遊戲開服能有這盛況？我這不也是為了……為了遊戲生態的繁榮昌盛嘛！”
“把失誤說成這樣，這策劃我是找對了。”
“所以咱們要向前看！要總結經驗教訓！”周景輝挺直腰板，努力讓自己顯得更有說服力，“我的意思是，有沒有那麼一些……嗯，比較安全的整活方向？就是那種，既能引爆社區，讓大家嗨起來，又不會立刻、直接、精準地給開拓者或者咱們的未來劇情挖坑的？”
係統頓了頓，似乎在劃定一條清晰的界限。
“——我給你劃條線。翁法羅斯，這個地方的事情，你可以隨便劇透。”
“翁法羅斯？”周景輝有些茫然，“為什麼是那裡？3.0是重要劇情啊。”
“因為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讚達爾，確實有點本事。”
係統的語氣裡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近似“棘手”的情緒，雖然很快被平靜覆蓋，“我進行全宇宙係統覆蓋和數據錨定時，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翁法羅斯的確切位置。它被某種極高明的手段隱藏了。後來耗費額外資源定位到，嘗試進行基礎的規則覆蓋和鏈接時，又遭遇了抵抗，入侵失敗了。”
“所以，那個地方至今在某種意義上，依然和常規宇宙處於斷聯狀態。我的遊戲框架在那裡無法順暢運行，外部信息也難以有效介入。”
係統總結道，“因此，你劇透任何關於翁法羅斯的未來，都不會立刻、直接地反饋到身處其中的開拓者身上，導致他在那裡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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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輝眨了眨眼，消化著這個信息，然後，一個有點欠揍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舉起一隻手，像課堂提問似的：
“那個……係統，我有個問題。你入侵失敗，但是黑天鵝能找到，所以是黑天鵝太強，還是你其實……有點菜？”
“砰！”
一聲帶著電流嗡鳴的悶響。
一根完全由閃爍的藍色數據流和不斷刷新的錯誤代碼構成的、半透明的棒子，憑空凝結在周景輝頭頂，然後不輕不重地敲在了他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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