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貧道看見的是燕家人血脈中不散的大功德！”
“貧道不知燕氏一族的來曆，但可以肯定，燕家曾經有大功於世，那是你我都不能想象的功績！”
“雖說不知什麼樣的詛咒，竟讓如此家族走向滅亡，每一代都不得好死！”
“可僅憑這不散的功績，你我芸芸眾生，就不能辜負這燕家。”
“縱然不可為，但貧道也要儘力一試，也算替這芸芸眾生，報答燕家先賢了！”
“瀚海，你就真不能寬容一二，將那靈溪山留給這孩子嗎？”
靈風真人搖頭，說話間，目光凝重的看向瀚海真人。
“靈風，你過了！”
“你比誰都清楚，這燕家根本沒資格占據一座靈山！”
“五百年前，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把靈溪山給了燕家。這十年間，燕家更是一個內門弟子都培養不出來，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宗有宗規，眼下我靈風殿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百年來，宗門論道，我靈風殿已連續三次墊底。再不整頓，如何交代？”
“靈溪山不能一直讓燕家占著浪費。”
“除非燕家一個月後真能出三個內門弟子，否則，我堅決站在青石長老一邊，絕不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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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真人猛地起身，不容商量的就要離開。
“你……”
“唉……難道這天下，就真的再無這燕家立足之地嗎？”
靈風真人張了張嘴，苦澀道。
“不是我不給那孩子立足之地，也不是不給你麵子！”
“隻是有些造化，留不住就是留不住，怪不得別人！”
“若這孩子因為失去一座靈溪山就鬱鬱而終，浪費自身根骨，我勸你也沒必要不舍，隻能說天意如此！”
瀚海停下腳步，說話間看了靈風真人一眼，徑直走下閣樓！
“真是天意嗎？”
靈風真人僵在當場，好半晌後，這才無奈地再次看向那院中的燕存孝。
就見那邊，燕存孝也在看著他，眼中帶著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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