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那些血奴隻知瘋狂吞食血肉,望向黑暗深處時,眼中掠過一絲興奮。
陳捕頭則一手按住刀柄,臉上露出警惕之色。
他深知許硯的實力。
此人曾獨戰五具血屍,豈是尋常之輩?
稍有不慎,恐怕便要付出性命代價。
王老爺卻始終泰然自若,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這麼多人,許硯不過道藏初期修為,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他有十足把握,能將許硯徹底拿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嗚!嗚嗚!」
葉書見到黑暗中漸漸浮現的身影,忽然拚命掙紮,竟然將口中破布頂了出來。
「老許,你快走!他們人多勢眾,你不是對手,趕緊跑!」
「別管我!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身為讀書人,葉書平日從不吐髒字。
可眼下他心急如焚。
他清楚老許的底細,不過一個黑仵作。
除了能打得過他這個文弱書生,還能打得過誰?
這裡這麼多人,老許絕無生還可能!
可他的喊聲,卻一點都不起作用。
黑暗中,那道虛影逐漸凝實,徹底顯露在眾人麵前。
許硯手提長刀,瞥向陳捕頭,淡聲道:「好好的人不當,偏要去當狗?」
陳捕頭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他知道這話是在說自己,卻無力反駁。
「正是因為當了狗,如今才能做個人。」
王老爺在一旁輕笑:「若不是教中賜他資源,助他完成捕快任務,他又怎能坐上捕頭之位?相應的,自然要付出些許代價。」
「原來如此。」許硯指節輕叩刀柄,「這安平縣,比我想的還要骯髒。」
王老爺冷笑道:「比起這個,我倒是好奇,你這低賤的黑仵作,怎麼忽然改了性子?是想裝模作樣伸張正義,還是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許硯微微搖頭:「不過是見到畜生,心生厭惡罷了,宰了之後,自然神清氣爽。」
二人言語交鋒之間,葉書那邊卻陡生變故。
一名下人忽然上前,抽刀架在他頸邊。
「這是何意?」許硯挑眉,「我已經來了,還要玩撕票這套把戲?」
王老爺指向葉書:「現在,自廢經脈,束手就擒,否則我便殺了他。」
許硯聽聞此言,不禁有些失笑。
這種電視劇才會出現的反派橋段,竟然被他實打實的遇到了。
「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你自己就是傻子?」
許硯語氣平淡:「我如果束手就擒,不但我死,葉書也活不成。」
「如今你隻有兩條路,若葉書活著,我便與你們一戰;若他死了,我立刻脫身趕往縣衙,將一切稟明縣令。」
「你覺得,哪一條對你更有利?」
正如他所言,他不是傻子。
束手就擒,隻會死得更快。
王老爺麵色一寒:「既然如此,便如你所願,上!」
他不再多言,以免節外生枝。
畢竟,誰也不知許硯是否藏有後手。
話音落下時,十餘名下人朝著許硯撲來。
這些都是血奴,乃升仙教以秘法豢養而成。
雖然具有道藏初期修為,但卻遠不如同等境界的正修。
然而對付尋常百姓,卻是殺之如割草。
血奴襲來之際,葉書下意識閉上了眼。
他雖不通武藝,卻也看得出這些怪物絕非簡單角色。
老許一介凡人,怎麼能抵擋?
就在這時,慘叫聲接連響起
不是許硯的,而是那些血奴的。
葉書猛地張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滿臉皆是驚懼之色。
不遠處,許硯單手持刀,隨意向前揮斬。
刀鋒之上,淩厲刀氣應勢而出,當先將最前方兩名血奴攔腰斬斷。
那二人竟然如同紙糊一般,未能阻滯刀氣分毫。
許硯身形未停,長刀連連揮灑。
道道刀氣如影隨形,精準貫穿每一個血奴。
凡被刀氣觸及者,頃刻倒地,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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