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充斥著紅血絲，“煙煙，你終於醒了……餓不餓？想不想喝水？我去給你倒水！”
齊明淵剛要起身，韓可煙卻開口了：“你之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狠狠刺進齊明淵的心臟，“離婚協議你簽字了沒有？我們儘快走完離婚程序，結束這一切吧。”
齊明淵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緩緩轉身，眼底翻湧著痛苦和不可思議。
韓可煙平靜地看著他：“這段時間你做的事我知道了，過去十年我為你而活，但從今往後我隻想為自己活一次。”
齊明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猛地跪在病床前，緊緊抓住韓可煙的手，哽咽道：“煙煙，再愛我一次……最後一次，這次我不會讓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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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可煙抽回手，轉頭看向窗外：“齊明淵，如果你不想我死，就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齊明淵肩膀劇烈顫抖。
“原來你醒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完成離婚手續……”
“沒錯，離婚就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我不想以後還冠著你太太的名義！”
韓可煙冷靜的話音，如沉重的石頭錘在了他胸口。
這一晚，齊明淵枯坐在韓可煙床邊，全程靜靜地看著她，一個字也沒再說。
後來，韓可煙睡著了。
等再度醒來，她看到了床邊的離婚協議書，和端著水盆來給她洗臉的齊明淵。
齊明淵一邊給她擦洗臉龐，掌心手背，一邊低沉開口：“名下三棟別墅兩棟公寓一台車子都給你，家裡所有的餘額也轉到了你的銀行卡。”
韓可煙似是沒料到他會這麼做，眸仁顫了顫。
齊明淵似笑非笑地說道：“恭喜煙煙，進入京市資產過億女富豪名列了，等你身體恢複，我們就去辦手續離婚。”
“好。”
她最終開口，聲音很輕。
三天後，清晨，民政局門口。
韓可煙拿著離婚證，站在台階上，陽光刺得她微眯起眼。
齊明淵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我送你。tuₑ”
韓可煙拒絕：“不用了。”
她剛要走下台階，齊明淵卻突然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
“煙煙。”
他目光執著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好嗎？”
韓可煙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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