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分明是被韓可煙弟弟氣的，韓母卻還是習慣地把過錯歸咎到她頭上。
韓可煙淡漠轉開目光，不再發言。
齊明淵更是耐心全無，“滾！”
韓家人最終倉皇逃離，餐廳終於安靜下來。
齊明淵轉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韓可煙的臉問，“疼嗎？”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紅腫的臉頰，眼神心疼又自責，“我來晚了一步。”
韓可煙別過臉：“你不必這樣。”
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齊明淵的手僵在半空。
許久，他苦笑一聲：“除非你是法官，能判我死刑，否則我齊明淵隻要還喘口氣，就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
韓可煙拗不過他，跟著他進了頂層的包廂。
包廂裡，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
齊明淵拉開椅子，讓韓可煙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麵。
服務生很快上齊了菜，全是韓可煙愛吃的口味。
“先吃點東西。”
齊明淵說完，給她盛了一碗湯，“你瘦了很多。”
韓可煙看著麵前的湯，嘴唇微動，“齊明淵，你何必做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價值。既沒有經濟價值，也沒有生育價值。”
齊明淵認真地看著她，“煙煙，你是我生命的全部價值。”
他說完，突然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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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裡，齊明淵的母親正在一家養老院裡。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護工在旁邊照顧她，老太太突然一巴掌打向護工，護工反手回了老太太一巴掌，並把飯塞進了她嘴裡。
齊明淵看著視頻無動於衷，很快又切回另一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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