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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冬霖被組織送去了大西北進修和參與研發。
徹底離開北城的那天，他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他才失去了父親和奶奶，又在醫鬨中失去了生育能力，結果現在一眨眼，連這個城市都要離開了。
他身子的不適依舊存在。
他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蜷縮身子。
他一遍遍想著和薑清語的那些過往，從被她救下，一直到結婚，再到感情的破裂。
他迷迷糊糊睡著了，還夢見了楚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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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楚軒抱著薑清語對著他挑釁，等他一眨眼，楚軒衝到他麵前，拿著刀子捅 進了他的小腹。
顧冬霖一下子醒了過來。
他睜眼，發現自己還在飛機艙內，坐在他身旁的女人正好讓空姐拿來了一條薄毯。
“你醒了！我剛剛看你捂著肚子不舒服的樣子，我讓空姐給你拿來了這個。”
女人將薄毯遞給了顧冬霖。
顧冬霖有些恍惚，道了一聲謝。
他已經很久沒被人關心過了，還是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的善意。
尤其是在噩夢之後。他的眼眶有點濕潤。
巧合的是，等飛機落地後，顧冬霖發現女人和自己走的是一個方向。更巧的是，來接機的人，同時等的就是他和那個女人。
女人也沒想到這麼有緣，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姓楊，楊夢琳。”
顧冬霖點點頭，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這才知道他們都是這一次參加項目的人。
或許是因為緣分，之後楊夢琳對顧冬霖很是照顧。
不隻是在任務上會把輕鬆的部分交給他，就連生活上——
研究院裡常備的都是涼水，楊夢琳給顧冬霖倒水的時候，都會貼心地燒開了再給他。
“飛機上看你肚子不舒服，是不是病了？還是不要喝涼水了。”
顧冬霖一次次接受楊夢琳的好意。可這個世間上哪裡有什麼沒來由的好，他敏感地憂慮起這個女人是不是對自己在感情上有所期待。
他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資格給一個女人幸福......
他深吸了一口氣，故作平常地解釋了一下，手心卻捏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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