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識簷愣住了。
但也隻是一瞬,他就回過了神來,眼眸發沉:“這又是你的新把戲?”
“你為了這段婚姻不惜逼死如月,會就這樣放棄?江清晚,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明晃晃的諷刺,徒然刺向我。
我死死攥緊了手,強忍下心痛,目光堅定看向他:“無論你信不信,我會收集好材料去申請離婚報告,在報告下來之前,我也會搬出這個家。”
聞言,顧識簷的下頜線繃緊了些,垂眸看著我身邊敞開的皮箱,似乎已經收拾了一半。
他的眸光好像更沉了幾分:“你應該清楚,我不會縱容你胡鬨,你要是真搬出去了就不要回來。”
我的心顫了顫,卻堅定挺直腰:“你放心,我不會再繼續糾纏了。”
活絡,顧識簷的臉色更難看了。
顧書怡的聲音驀地從外麵響起,聽起來有些尖利:“江清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會裝!”
“你就是因為如月姐回來了,才在這裡和我哥表演欲擒故縱這一套!”
我眉心跳了跳,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了顧書怡正帶著溫如月站在外麵。
顧識簷微微皺起了眉:“書怡,你來做什麼?”
顧書怡沒有聽出顧識簷話中暗藏的不悅,拉著溫如月走了進來,繼續開口:“哥,你別管她,讓她走。”
“她走了更好,到時候你和如月姐……”
她話還沒說話,溫如月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說了。
隨後柔柔弱弱的上前看著我:“江小姐,我從來沒有因為三年前的事恨過你……畢竟你是顧老爺子認定的孫媳婦,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奢望能和識簷在一起。”
“你的眼裡容不得沙子,當初想讓我死,我也能理解,但你已經嫁給了識簷,我希望你和他好好的……”
一番好話,卻足夠綿裡藏針,句句都讓人覺得我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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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她的話荒謬,但也懶得再解釋。
我知道溫如月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在強調是我‘逼死’了她。
我也知道,顧識簷最信溫如月。
果然,聽到這裡,顧識簷徹底冷臉了:“江清晚,你說的不再糾纏最好是真的,別到時候又給自己鬨難堪。”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看,他根本不會給我解釋的機會,就算我能解釋,顧識簷也不會信。
顧書怡看著這一幕,麵上的幸災樂禍根本不加掩飾。
“江清晚,你真以為你離了這裡還有地方可以去?你爸媽都死了,江家現在就是個破落戶,在演戲之前你都不給自己想後路……”
我抬起眸子,冰冷的眼神刺的顧書怡一噎。
“你的嘴巴如果再不乾淨,我不介意替爺爺管教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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