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張了張嘴,不解開口:“政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政委的臉色依舊難看,抬了抬手,一名士兵就走了過來,是守獄的士兵:“江同誌,是這樣的,我剛剛按照例行去給那名敵軍送飯,卻看見他已經死了。”
“他是中槍死的,那顆子彈和你用來防身的手槍子彈型號一致,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拿出了一枚紐扣。
我見到那顆紐扣猛地一愣,低下頭,衣襟上的紐扣正好少了一個!
政委已經麵沉如水:“不僅如此,剛剛我們檢查了你的手槍,除去你當時用來防身的兩顆子彈,還少了一顆!”
“江同誌,我知道你嫉惡如仇,也知道你有膽有識,可是他的處置不是你能定奪的!”
這一通,便是給我定了罪了!
我死死攥緊了手,幾乎能確定,一定是有心人誣陷的我。
可我一時卻找不出突破口,也無從辯解。
就在這時,方雲起衝了進來,堅定開口:“清晚不會做這樣的事,所謂的證據也極其有可能是有心人的設計,我申請重新調查!”
政委冷哼一聲:“重新調查?方記者,你知道這要耗費多少心力嗎?現在軍區在特殊時期,半點兵力都不能浪費!”
“而且證據都擺在了麵前,重新調查也隻是徒勞!”
方雲起攥緊了手:“可!”
“社長!”
我打斷了方雲起的話,輕輕搖了搖頭。
政委所想是有道理的,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在這種抵禦外敵的時候,誰都不會願意在這上麵浪費兵力。
方雲起自然也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手收的更緊,隨即抬起頭看向政委道:“既然這樣,這件事就由我來查!”
“政委放心,我的本職工作我也不會鬆懈下來。”
聽到這話,我呼吸微微一顫,連忙阻止:“社長,你現在已經夠忙的了……”
方雲起對我投去一個安撫的神情:“沒關係……我隻是不想看你被蓋上莫須有的罪名。”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我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被人堅定信任著……就是這種感覺嗎?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曾經那種百口莫辯的絕望。
我害怕自己又要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再度被蓋上惡毒的標簽。
可方雲起卻說,他來查。
他始終堅定相信我,要給我一個清白。
當初的回憶和如今重疊著,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件事給我的感覺和當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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