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被砸得四分五裂,散落在了地上。
卻沒有砸到我。
最後一刻我解開了繩子,堪堪退到了一旁。
張屠夫吭哧吭哧喘著粗氣,見沒砸到我,直接紅了眼,轉過頭來抬手就想要打我。
可下一秒,他的手卻停在了半空,悶哼一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他被我踢中了要害。
接下來我也沒打算讓他痛苦出聲,直接拿起地上的板凳腿敲向了他的後脖頸,將他打暈了過去。
屋子中的動靜太大,吸引了剛剛離開沒有多久的溫如月:“張屠夫,發生什麼事了?需要我進來幫忙嗎?”
我沒有出聲,退到了窗邊。
抬手拉開了木格窗那生了鏽的插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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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同樣是用一張生了鏽跡的鐵網罩住的。
我淡定的拿出了一把折疊刀。
其實這把小刀子一直都被我放在口袋,或許是因為溫如月帶我來得急,沒有搜我身上的東西,也或許是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會隨身帶一把刀子。
剛剛我就是趁著和溫如月談話的時候,用這把刀子把繩子割斷的。
刀片鋒利,加上鐵網本來就生鏽了,我很快就把它割開了。
外麵溫如月還在糾結要不要進來,我卻已經順著破開的口子逃離了這裡。
可就像溫如月說的那樣,這個村子在深山裡,我好不容易避開村民的視線逃出了村子,卻發現自己完全不認識下山的路。
在山中轉了很久後,遠遠還看見了幾個身影。
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了一個火把。
我不認為那是可以求救的人。
他們是溫如月發現我逃了後,找到尋我的村民。
我屏住了呼吸,開始一邊避開那些人,一邊尋找離開的路。
可天不遂人願。
冬天的天黑的快,再加上山上樹多,我看不清路,竟一個失足直接踩空!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我便開始下墜。
我幾乎在踩空的那一刻便意識到了——
我摔下了懸崖!
大腦一片空白,手下意識上舉試圖抓住可以抓到的東西。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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