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許念急促的呼吸聲和沈懷川壓抑的怒火。
許念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慌亂地低下頭，眼神躲閃，強裝鎮定地辯解：“懷川哥，你……你聽錯了，我沒有說什麼啊，我就是在跟朋友打電話，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你別誤會。”
“誤會？”
沈懷川冷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暴怒，“我聽得清清楚楚，假裝綁架、找人在看守所教訓知意，還有她沒去美國，這些話，你敢說你沒說過？”
他上前一步，伸手攥住許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許念疼得尖叫出聲。
“許念，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每一個字都不準隱瞞！如果你不說，我也會派人去查，查到最後，你隻會更難堪！”
許念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又被他眼底的暴怒嚇得魂飛魄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
“懷川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生氣，我跟你說，我全都跟你說！”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隻是太害怕了。”
她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解釋，“我害怕你心裡還愛著姐姐，害怕你放不下她，害怕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會被人叫作私孩子。”
“上次我被網暴，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我真的怕了，我怕你會因為輿論，因為姐姐，放棄我和孩子。”
“我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你下定決心和姐姐離婚，隻是想牢牢抓住你，我沒有想過要真的傷害姐姐，我隻是……隻是想逼她離開而已。”
沈懷川的手指微微鬆動，眼底漸漸摻進了一絲複雜，可這份複雜很快就被銳利取代。
“上次公司論壇的事，網絡上的網暴，真的是知意做的？”
許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不敢直視沈懷川的目光，慌亂地低下頭，聲音也弱了幾分：“懷川哥，你相信我……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我隻是想讓你們離婚，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沈懷川猛地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眼神裡滿是失望與厭惡。
“找人在看守所裡霸淩知意，這也叫沒有別的意思？許念，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被你蒙在鼓裡，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陰險惡毒、心狠手辣的人！”
“我那麼信任你，那麼心疼你，處處偏袒你，可你呢？”
許念踉蹌著後退一步，哭得更凶了，撲上前想抓住沈懷川的衣角，卻被他狠狠避開。
“懷川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都是因為愛你啊！我太愛你了，我害怕你離開我，我才會做這些傻事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夠了！”沈懷川厲聲打斷她，眼神裡滿是不耐煩與厭惡，“別再跟我說愛，你的愛，太肮臟、太惡毒，我承受不起！”
他看著眼前哭得歇斯底裡的許念，心底沒有一絲憐憫，隻有無儘的悔恨和憤怒。
他轉身，指著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語氣冰冷：“你先在這裡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等我查清所有事情，再跟你算總賬！”
許念連忙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意：“懷川哥，別這樣，我不想自己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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