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寂然。
顧祈年滿是詫異,越過人群,視線和玉曉溪遙遙相撞。
玉曉溪的情緒翻湧眸子裡,竟有一絲解脫的暢快。
她沒有再解釋,拿著獎杯徑直下台。
圈內人紛紛圍在顧祈年身邊:“顧總,玉曉溪退圈是和你商量好的嗎?”
“是要回歸家庭?還是被今天的黑料影響了?”
“大家都知道那些無良記者寫的都是捕風捉影的話,可別因為這些破壞了你們夫妻的感情。”
顧祈年看向不遠處捧著獎杯的玉曉溪,不悅皺眉。
“你要退出演藝圈?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被導演誇獎了無數次的,從未在顧祈年麵前使用的演技在此時失效了。
玉曉溪怎麼都揚不起嘴角:“我累了。”
圍上來的人都怔愣在原地,識趣離開。
顧祈年眉頭皺得更深了,一把拽著玉曉溪的手腕:“慶祝的餐廳已經定好了。”
“有什麼話,去餐廳裡再給我解釋。”
這時,宋綿來到顧祈年身前,趁著人多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麵上是拙劣的演技。
“顧總,我肚子疼,您能送我去醫院嗎?”
顧祈年蹙起眉頭,隨即對玉曉溪道:“雪兒,我給你打個車,你先去餐廳。”
望著空落落的的掌心,玉曉溪的心刺痛一瞬。
若是平常,玉曉溪絕不會再說半句。
但這次,或許是被氛圍感染,或許是最後一次見麵想留下體麵些的回憶,她破天荒拒絕:“顧祈年,我……”
抬眸的間隙,顧祈年已經叫來了車:“上車吧。”
所有的話被堵在喉嚨間,最後破滅成一句平常的:“好,再見。”
顧祈年,再也不見。
經過玉曉溪身邊的時候,宋綿得意地睨了眼玉曉溪,仿佛她才是那個勝利者。
玉曉溪的視線隻落在顧祈年身上,落下一滴淚。
隻是一瞬,很快收回。
這一次,她再也不會目送他離開,再也不會在原地等待。
鵝毛大雪下,玉曉溪坐上出租車,朝顧祈年相反的方向離去。
剛進賓利車,宋綿就靠近了顧祈年:“阿年,我好想你,寶寶也好想你。”
顧祈年有些怒意,眸底的寒意未消:“我說過,別在公共場合找我。”
宋綿帶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摸,撒嬌道:“這裡又不是公共場合。”
火徹底被點燃,顧祈年堵住了宋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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