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不過最近狀態不好,又時常跟陳傑和張馳一起放風,見他們煙霧繚繞似神仙,林述文偶爾也會犯煙癮。
但他忍住了,頂多借一支過來,放在鼻下嗅嗅香味。
今天的月亮特別圓。
風忽的大起來,林述文眯眼遙望圓月,賀狗子現在在做什麼呢,有點想他了。
……
賀狗子也在想林述文。
站著想,躺著想,仰著想,趴著想。
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床單枕頭上早已沒了林述文的味道,隻剩下賀淳的氣息。林述文是清爽透徹的青草味,賀淳則是樸實的舒膚佳味。
儘管林述文說過直到開學前都回不來了,賀淳偏要不信邪地蹲在家裡等。
萬一呢,萬一貓貓很優秀,工作效率杠杠的,提前收工回家呢。
並沒有。
對賀淳而言,林述文失聯了,杳無音信。
自從林述文接觸涉密工作後,對工作上的事情隻字不提,即便出差,也隻會說個大概。深山,高原,戈壁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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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淳不會深問,但並不代表他不會感到無力,鬱悶,甚至,一絲絲的委屈。
距離正式開學沒幾天的時間了,賀淳徹底放棄蹲守林述文的想法。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全搭進了這間空蕩蕩的出租屋。
用來陪陪家人,見見朋友也好啊。
賀淳不由自主地煩躁起來,抓起手機使勁瞪,仿佛擰著眉心再凶狠一點,在無垠大海見漂泊的林述文就會立刻給他撥個電話。
等得眼睛都酸了,屏幕還是黑漆漆的。
操。
賀淳扔掉手機。
忽地,手機振動起來。賀淳心臟一收,立刻從床上彈起,無比期待地雙手捧起手機。
屏幕上閃動的名字不是林述文,是他哥,賀洵。
賀淳的神情迅速降溫,聲音冷冰冰的,“喂,乾嘛。”
語調過於不耐煩,賀洵頓了幾秒,才道,“臭小子,你什麼語氣?”
“……”賀淳抿唇不語。
賀洵懶得跟他幼稚的弟弟計較,問,“去學校報道了嗎?”
“沒有,準備了。”
“哦,要我們陪你去不?媽想你了,你也是的,那麼長的假期也不回家……爸媽都開始懷疑你找對象了,再這樣,我可就瞞不住了。”
賀淳一臉無所謂,“瞞不住就別瞞了,我巴不得出櫃。”
“……”即便做了無數心理建設,但聽著自家弟弟理所當然說出‘出櫃’倆字,賀洵還是本能地心顫,“悠著點,咱慢慢來。”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就跟男人過一輩子了,拖一拖,萬一分了呢。賀洵聊以自慰。
賀淳坐在空蕩蕩的臥室裡,撈起林述文常用的枕頭兜在臂彎裡,沉默半晌,才低低的,悶悶的,喊了一聲,“……哥。”
賀洵對‘哥’這個字很是敏銳。絕大部分情況下,這弟弟叫哥沒好事,不是找麻煩,就是要添堵。
唯獨這種語氣,是委屈了。
小時候比較多,長大後很罕見。
賀洵一下子嚴肅起來,“怎麼了?淳淳,遇到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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