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的學弟抽中了大冒險，要和一個女生手拉手十分鐘。
他咬了咬嘴唇，怯生生地問我：
「學長，能把許學姐借我十分鐘嗎？」
全場寂靜無聲，等著看我的反應。
我笑著問許沁：
「你什麼意見？」
她漫不經心地望向我。
「牽個手而已，這點小事你也在意？」
我點點頭，回頭看向他。
「什麼價？低了不賣。」
01
話音出口，全場寂靜無聲。
不對，早在白安和我說那句話的時候。
房間裡已經安靜的連一根針都能聽見。
他們等著我和許沁的反應。
「學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安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氣憤。
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許沁也沉下臉來。
「牧霄，你不要太過分。」
我沒理她。
往後靠進椅背，翹起二郎腿。
「怎麼？你這大學是別人幫你考的？」
「連話都聽不懂？」
白安咬著嘴唇，聲音有些委屈。
「學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你不應該用剛才那種話來說學姐。」
「我隻是想借許學姐一下，你何必這麼羞辱她呢？」
許沁站起身，把白安往身後擋了擋。
低頭看我。
「夠了，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鬨？」
我嗤笑一聲。
「我無理取鬨？」
我抬眼掃了一圈周圍的人，又看向麵前這兩個人。
「怎麼？你倆搞一起去了？」
「你在胡說什麼！」
許沁壓低聲音嗬斥。
旁邊的人全在看熱鬨，有人低頭玩手機。
有人端著酒杯假裝沒聽見。
餘光卻不約而同一直往這邊瞟。
我環顧一圈，伸手指了指許沁和白安。
「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嗎？」
沒人吭聲。
安靜了幾秒，許沁的好閨蜜試探著開口打圓場。
「姐夫，許姐和學弟沒什麼的，你別多想。」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然後視線轉向白安。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在我這個正牌男友麵前。」
我指了指白安。
「你挑釁我。」
又指了指許沁。
「你護著他。」
「怎麼？」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倆。
「當我好欺負？」
02
許沁皺了皺眉。
「牧霄，你今天怎麼這麼盛氣淩人？」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今天這個局，白安就隻有我一個熟人。」
「他已經夠禮貌了，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還特意跟你知會一聲。」
「你還想讓他怎樣？」
我瞥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
「我這不是沒拒絕嗎？」
我往後靠了靠，慢悠悠地說。
「他都用借這個詞了，我找他要點租金也不過分吧？」
說著，我笑眯眯地看向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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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等會兒你要是抽中了什麼為難的，我還把她借你，怎麼樣？」
許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這麼陰陽怪氣的。」
她的聲音壓低了，顯然是在強忍著火氣。
白安扯了扯許沁的袖子。
他抬起頭，聲音輕輕柔柔的。
「學姐，沒關係的。」
「你值得。」
他咬唇看了許沁一眼，隨即轉過頭來望向我。
「你要多少？」
我伸出一根手指，不緊不慢地從兜裡掏出手機。
慢悠悠地翻出收款碼，往桌上一擱。
「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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