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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著他。
原來，他到現在都不相信我懷孕流產了。
或者說，他潛意識裡根本不願意承認，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薑晚晚站在他身後，一臉無辜地捂著嘴。
“衛崢，你媳婦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那天在招待所又不止我們兩個人，還有十幾個戰友一起聚餐。”
衛崢低頭看她，輕聲安撫。
“別聽她瞎說，她根本沒懷孕。”
“就算懷了，那種女人肚子裡的種，我也不會留……”
一份病曆報告狠狠地砸在了衛崢的臉上。
顧淮北站在一旁，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是流產記錄！還有胚胎檢測報告！”
“孩子是你的！血緣關係匹配度99.99%！”
空氣在那一瞬間死寂了。
衛崢愣住了。
他顫抖著手，撿起地上那張薄薄的紙。
視線定格在“流產”、“妊娠兩個月”那幾個字上。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怎麼可能？”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底滿是慌亂和不可置信。
“芸暖，這是假的，對不對？”
“你隻是想騙我，對不對？”
看著他崩潰的樣子，我隻覺得無比荒謬。
“隨便你怎麼想。”
“不管是你的，還是你認為的野種，反正孩子已經沒了。”
衛崢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
他想要伸手去拉我，卻在我冷漠的目光中僵在空中。
“芸暖，我不知道……”
“昨晚我以為你是在騙我……”
“夠了！”
顧淮北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將他狠狠按倒在地。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
“你把她關在衛生間，讓她泡在冷水裡，現在跟我說你不知道？”
“衛崢，你還是個男人嗎？”
顧淮北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衛崢身上。
衛崢沒有躲，也沒有還手。
他隻是跪在地上，死死地盯著我，眼淚混著鼻血往下流。
“芸暖，我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絕對不會那樣對你。”
看著他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我隻覺得惡心。
“你不覺得虛偽嗎？”
“昨晚我哭著求你放我出去，我說我肚子疼。”
“哪怕你打開門看看，就知道我沒有撒謊。”
“可是你沒有，你不信我。”
失望是一點點積攢的。
離婚，也是逐漸下定決心的。
我介意衛崢把我當做替身。
介意在薑晚晚出現後，他的眼中再也沒有我的存在。
所有的介意，源自對他的愛。
可現在，我隻想衛崢和薑晚晚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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