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符黎能夠釋懷的時候,大概也就有了見到符光的勇氣。
原來無情道真的不是無情,至少有哪怕一刻符黎都希望自己真的無情。
原來,無情道也是會傷心的。
他不動如山的端坐著,神明不會垂目,也永遠不會垂憐。
但符黎不是神明,他是屬於符光一個人的符黎。
在時間的流逝中,苦酒的芬芳越加濃厚,三月末的時候趙飛燕突然上門拜訪。
符光跪坐在符黎麵前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動靜,大門被破壞後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回過神後,他人已經在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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