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糞的還是鏟屎的？”

林芳：“……”

本來還很餓，突然沒什麼胃口了。

牛建強搖頭，“都不是。”

宋萍安吃完擦了擦嘴，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那你倒是乾脆點，別賣關子的說吧，到底是乾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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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車間缺一個打掃衛生的。”

牛建強回答，“活不累，就是工資不多。”

不知道她肯不肯去乾。

這活一般是等工人休息了，或者是下班去吃飯了，她才過去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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