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一位對帝王沒有覬覦的皇後,若行事起來,少了感情牽絆,必然超然灑脫。
“好一個無欲則剛,但願你能一直如此!”
眸中寒意不曾退去,離灝淩陰惻惻的凝睇著袁修月,在他的臉上不適時宜的劃過一抹狠厲之色:“今日你身子不適,且就算了,日後若膽敢在朕麵前不用尊稱,朕不會留情!”
聞言,袁修月微皺了下眉心。
暗道這男人還真是小氣,哪裡像是胸懷軍國天下之人,她微微抬眼,一臉苦哈哈的回道:“臣妾謹遵聖諭!”
見狀,離灝淩極為隱忍的抿緊薄唇。
賭氣似的不看袁修月,他轉頭對身後的汀蘭吩咐道:“照顧好你家主子!”
聽到他的話,汀蘭的身形明顯一僵!
沒有去過多注意汀蘭的異樣,也沒有再看袁修月一眼,離灝淩長身而起,轉身向外走去。
袁修月有些艱難的坐在身來,微微垂首:“臣妾恭送皇上!”
“嗯!”
離灝淩不曾回頭,挺拔的身形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寢殿門口。
袁修月眸華輕抬,看著仍怔在原地,仿佛失了神一般的汀蘭,重新躺回榻上,似笑非笑的揶揄道:“汀蘭,美男已去,該回神了……”
因袁修月的話,汀蘭麵色一紅,緊蹙眉心道:“娘娘又拿奴婢說笑了。”
“裝!接著裝!”淡淡一笑,袁修月對著離灝淩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如此美男,堪得風華絕代,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心動?”
“娘娘整日麵對皇上,心可動了麼?”反問袁修月一句,汀蘭的臉色仍透著赧色,與袁修月奉上一碗參湯,她眉心緊鎖道:“奴婢隻是覺得皇上方才說話時的聲音,跟那個人很像……”
“哪個人?!”
拿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袁修月眉心輕顰,凝眸望向汀蘭……
迎著袁修月的眸子,汀蘭想了想,隨即笑著搖頭:“方才皇上說那句話的時候,跟無憂很像!”
“無憂?!”
聽到這個名字,袁修月眉心的顰起漸漸舒展,內心深處,亦蕩起絲絲暖意。幾不可聞的輕歎一聲,她以湯匙輕輕攪動著參湯:“你覺得以皇上的為人,會是當初救了本宮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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