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裡沒鏡子,跟逍遙子要了兩次,這廝一臉莫測高深的看著我笑,也不說給不給。
爬在梳妝台前,我正張臉都快貼鏡子上了,但誰能告訴我,那裡麵昏黃的人形是我麼?臉是歪的,眼睛忽大忽小,都可以拍聊齋了,古人是怎麼用銅鏡梳妝的啊,這能看見什麼啊。
回頭瞅瞅臉擦的慘白慘白的福嫂,我算是明白了,這大半夜的,昏黃的燭光,昏黃的鏡子,就算把一袋麵糊臉上也不會覺得白啊。
折騰完天色也亮了,在福嫂的虎眼下狼吞虎咽的解決完早餐,我就被裡三圈外三圈的圍著去見我那將軍爹了。
雖然鏡子裡麵看不清楚,但沿路小廝們一溜呆愣的眼光,嘿嘿,看來我這個皮相還真是相當不錯呢,要不也不會讓太子和平南王爭來爭去呀!
以前最遠就到過桃林,今天真正走出去才發現這平南王府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別說偷跑出去了,就算讓我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我還指不定有沒有那個本事呢。三饒兩繞,繞到前廳,打遠一看,主位上一左一右坐著兩人,左邊那個月白長袍的是平南王那廝,那右邊的玄青色袍子的漢子就該是我那苦命的爹了。
我爹看見我心情也很激動,隻見他蹭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撇下正侃侃而談的平南王直接奔我來了,等我腦子轉起來,這廝已經奔到我鼻子前麵了。帥,真帥,英氣逼人,氣勢雄渾,偏偏又眉清目秀,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儒雅勁,真是天賜的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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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作者有話要說:
不說了,貼!
尤物?不對,怎麼能把自己的爹叫尤物呢,我回神看著這個便宜爹,這情況該如何反應啊?大叫一聲撲進他懷裡?平南王說駱玉冰不會討喜,應該不會這麼做吧,那滿眼淚光靠近他懷裡?不行了,就這樣吧,便宜爹的兩隻手已經拽著我的肩膀往懷裡拖了。 就勢倒在爹寬闊的懷中,我狠命地在大腿上猛掐一把,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掉了下來,爹一看,連忙一手護著我,一手在我背後輕輕的拍著,靠,這情況我怎麼一點也不覺得溫馨,反而覺得這麼曖昧呢?
我一邊嚎著,一邊往平南王那邊直瞟,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這廂嚎得更厲害了,平南王那廝正一臉黑氣,像中了毒似的瞅著我冷笑呢,我這次可不是乾嚎了,是徹徹底底真嚇哭了。
說來也奇了怪了,平南王那廝明明長了一張極美麗的臉,平時又做出一副溫和儒雅的樣子,但我就是怕他,逍遙子不常笑,還老欺負我,但我也不怎麼怕他,反而還挺喜歡跟他嘮嗑。想是這平南王一次要扒我的臉皮,一次拿扇子劈我的經曆太讓我印象深刻了。
看著平南王整張臉都快變黑了,我忙不迭地從爹懷裡抬起頭來,扯出一抹笑容,“爹千裡迢迢的趕回來,女兒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哭了,我一定是太想念爹了。”便宜爹微微一笑,抬手在我頭上向拍狗一樣揉了揉,換來我一陣得瑟。
兩大BOSS轉身邊笑邊作揖又坐回主位了,我這廂站在中間,看看右手邊的位置再看看左手邊的位置,想了想,義不容辭地坐到了右手的位置上,便宜爹看到我坐下,嘴角向上一挑,向平南王微微點了點頭。平南王那廝也轉頭衝我嫣然一笑,笑得我的小心肝跳得像得了心臟病一樣。
“這些日子,真是感謝平南王照顧小女了。”我那便宜爹先開口了。
“哪裡,完婚後就是一家人了,嶽父這說的是哪裡話。”平南王那廝搖著扇子笑得是一個雲淡風輕。
聽了這句,便宜爹也笑得如花似玉,“在下膝下隻此一女,性子難免有些頑劣,還得平南王多擔待了。”
“嶽父過謙了,冰兒聰明伶俐,在府中可是很得人心呢。”
看著兩隻狐狸一對一答,我覺得我就跟超市待賣的豬肉一樣,這個拿起來看看說,這個皮厚,那個衝過來說,還蠻新鮮,哎,這古代的女人別說自由了,連人格都不可能有,便宜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還拿著我的幸福換權位呢,平南王那廝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在陰謀權利的中心長大,這樣的孩子能有什麼純淨的心靈啊,肯定心裡壞水多得一打一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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