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曆代祭司布下了九宮八卦陣,每半個時辰就會變化一次,若不是深諳玄術的人是絕對走不進去的。”聽冬遙這麼說,我這廂已經徹底絕望了,認命的跟著他走,邊走邊想,冬遙怎麼一打手也這麼厲害呢,拿著四大名劍之一的魚腸不說,居然還懂玄術,我這兒還玄女傳人呢,不是屁也不懂麼。
到了河邊,冬遙那廝熟門熟路的生火烤兔子,我一屁股坐在他邊上,盯著串在樹枝上的兔子等著。等了一會發現冬遙這廝在看我,我扭頭看看他,衝他一笑。
“冬遙,我能問你幾個問題麼,當然你不回答也行,我就是隨便問問,沒有強迫你的意思。”我衝著冬遙討好的問。
“說。”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呢?”
“平南王府。”
“什麼?去小六那?不是小八那麼?你是不是說錯了。”我驚的一把揪著他的胳膊問道。
“在下從來沒有承認過是八王爺的人。”
我這瞪大眼睛看著冬遙,心裡亂的跟一團麻似的,這廝居然是個雙麵間諜,怪不得上次小六那麼放心地把姑奶奶扔那和冬遙大眼對小眼呢,敢情是做戲給小八看呢麼,不過小六這廝萬萬想不到,姑奶奶會在半路被人劫走,還整成一個大祭司吧。本來想問問冬遙這廝是怎麼知道姑奶奶在那墓裡的,想了想,我還是決定不問了,畢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這廝現在不是打算把我這個王妃送回去麼,我這廂何必問那麼多給自己找麻煩呢。
“那這次麻煩你送我回去了。”我衝他點點頭,拿下一塊烤好的兔子肉開始啃,啃了一半又想起紫貂不知道怎麼樣了,那襲擊的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又轉頭問道,“你來的時候看見一個藍色的小貂麼?”
“紫貂麼?往崖上去了,不過紫貂嗅覺靈敏,如果沒有被抓,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了。”聽他這麼說,我這心裡咯噔一下,好麼,紫貂肯定是被那什麼冰蠶網捉住了,不然以它的速度沒道理追不上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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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在穀底看到一個穿綠色衣裳的屍體?”
冬遙聽了一愣,想了想道,“你是說上任玄女的弟弟風涯?他可是武林百年來不世出的高手,想要他的命可沒那麼容易。說起來,他應該算是你的舅舅。”
“我知道。”我低頭一邊啃著兔子,一邊心裡念叨著求佛祖保佑我這便宜舅舅福大命大,逃過這一劫,姑奶奶也不計較他把我推下懸崖的事情了。轉頭一想,我這一邊吃著兔子一邊求佛祖是不是有點挑釁啊,算了算了,兔子是冬遙弄死的,又不是我,佛祖的眼睛是雪亮的,應該不會怪罪我的。
看我不言語了,冬遙也不說話,吃完兔子,我摸了摸滾圓的肚子,走到一個大樹邊上,衝冬遙道,“今晚睡樹上還是樹下?”
“樹上。”冬遙說完也沒動作,隻一臉毫無表情的看著我,我這廂瞅瞅他,心裡罵道,你就把姑奶奶當猴吧,看我回去了讓小六收拾你。罵完兩手兩腿纏著樹乾,吭哧吭哧往上出溜,出溜了一會低頭一看,好麼,這累了半天才爬上去不到2米麼。再抬頭看看十幾米的大樹,嘿嘿,等姑奶奶自個爬上去,可以不用睡覺直接出溜下來出發了。
我這正往上拱呢,就感覺領子一緊,人已經輕輕鬆鬆坐在了一根粗大的樹枝上,冬遙蹲在我旁邊笑著看著我。嘿嘿,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冬遙正臉的笑呢,想想這廝也算一表人才,偏偏總是跟姑奶奶做對,搞得姑奶奶這廂也沒心情和他聯絡感情。
“那個,你要和我一起睡麼?”靠,剛說完我就直想抽自己耳刮子,真是美色當前,心神蕩漾啊,怎麼一個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冬遙聽見我問他,也愣了,愣了一會,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我這廂忙衝他道,“我是說都睡在這根樹枝上?”
那廝看了看我,搖了搖頭,往旁邊一蹦,就這麼在我右邊的樹枝上咣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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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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