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
前麵兩個男人，各自被判了七到八年。
那幾個流浪漢並不知情，算被利用的工具人，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但他們的DNA信息被錄入了數據庫。
江羽萌肚子裡的雙胞胎，經過確認，的確是那個立交橋底下的流浪漢的。
孩子生下來後，江羽萌拒絕撫養。
兩個嬰兒被送進福利院，加上之前的兩個，四個全部進了福利院。
江家老太太得知真相後，當場氣得中風。
在ICU裡掙紮了半個月，沒熬過那個冬天。
江氏集團失去精神支柱，旁係叔伯爭產內鬥不休。
傅明嫣趁亂出手，聯合幾家公司將江氏核心資產低價收購。
京圈江家，成了曆史。
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
我和傅明嫣的婚禮在巴厘島舉行，沒有邀請媒體，隻有親近的朋友和家人。
傅明嫣替我定製了一套深藍色西裝，我穿著它挽住她的手臂，走在紅毯上。
陽光灑在她臉上，她的眼神格外溫柔。
“靳辰，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
她踮起腳尖，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吻了吻我的嘴角。
我低下頭，為她戴上婚戒。
她抬起手，也為我戴上那枚配對的戒指。
婚禮結束後，我們度了一個月的蜜月。
回來不久，傅明嫣發現自己懷孕了。
一向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難得露出慌張的表情。
“靳辰，我不太會當媽媽怎麼辦？”
我笑出聲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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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會。”
從那天起，我推掉了大部分工作，每天寸步不離守著她。
孕期的日子過得飛快。
我把辦公地點搬到家裡，親自去上了孕期護理課，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給她按摩小腿。
“力道還可以嗎？會不會痛？”
她笑著搖搖頭，伸手揉亂了我的頭發。
“很舒服，喬大律師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我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我陪傅明嫣去醫院產檢。
剛走出B超室，走廊儘頭傳來爭吵。
“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把錢還給我！”
聲音有些耳熟。
我順著聲看去，兩個衣衫襤褸的人正在搶奪一個饅頭。
其中一個女人頭發蓬亂，臉頰深陷，身上的衣服臟得看不出原色。
與她爭搶的男人少了兩根手指，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
是江羽萌和蘇言。
聽說江羽萌出獄後沒有一技之長，又因為名聲找不到工作，淪落街頭。
蘇言服刑期間因舉報立功減了刑提前出來，但案底讓他在哪裡都找不到正經工作。
沒想到這對男女又湊到了一起，還淪落到在醫院走廊裡為一個饅頭打架。
保安趕來，將他們驅趕出去。
江羽萌被推倒在地，手裡的饅頭滾落到我腳邊。
她抬起眼睛，順著我的皮鞋往上看。
看清我的臉，又看到我身後挺著孕肚的傅明嫣，整個人僵住了。
“靳……靳辰？”
我看著她。
“好久不見，江羽萌。”
她的視線從我這身考究的大衣，移到傅明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爛的衣服和滿手的凍瘡。
她崩潰了。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就是個不能生的窩囊廢！你離開我什麼都不是！”
“傅明嫣肚子裡的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你也是被綠的那一個！”
她瘋狂嘶吼著，想要朝我爬過來。
可她不知道，從一開始醫生就沒說過我不能生，隻是因為身體較弱需要修養調理。
我不能生，不過是江羽萌先一步為我定下的罪名，以供她安心出軌的理由。
傅明嫣的保鏢將她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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