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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槽後,林傾月開始每天跟著周敏跑生意。
周敏工作時雷厲風行,跟著她乾活,累得幾乎停不下腳,每天早出晚歸,跑市場談客戶,整理報表,幾乎每晚她都累得倒頭就睡,有時候連飯都來不及吃。
可漸漸地,林傾月發現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竟然很有天賦。
從前在鄉下受過苦竟讓她練就了在任何刁難下都可以不卑不亢的脾氣。
哪怕遇到一個難纏的老板,她被挑了一下午的刺,依舊能全程笑著應對,給出數十種解決方案,終於磨得對方簽下了合同。
甚至那老板還對周敏誇讚:“你從哪裡挖來的人?這脾氣和涵養值得我出雙倍工資!”
結果周敏先一步給林傾月漲了工資。
她笑著誇讚林傾月:“傾月,我見過很多人,有本事的不少,但有耐心的不多。你有本事,更有耐心,好好乾,將來不會比我差。”
沒想到三個月後,林傾月就憑自己的實力簽下一筆上百萬的海外大單。
周敏破格將她從銷售助理提升為銷售主管,單獨管理一個部門。
工資也翻了三倍不止,於是林傾月換了一個大一點的房子,窗戶朝南,可以看到海。
閒暇的時候,她就坐在這片沙灘上,支起畫板,畫藍天,畫大海,畫海鷗。
她要一筆一筆畫給自己的寶貝女兒依依看。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清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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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川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濫用職權包庇罪犯,將無辜的林傾月送療養院這件事證據確鑿,念在往日軍功,免於刑事處分,但記大過一次,降職調離。
他被安排到深城附近的一個軍營駐紮基地,從後勤副官繼續乾起。
報到那天,他站在破舊的營房前,看著遠遠不如從前的待遇,一句話也沒說。
新來的戰友們私下議論:“聽說他以前是團長,犯了事才被擼下來的。”
“那怎麼來咱們這兒?”
“誰知道呢?估計是覺得這裡沒人認識他,可以從頭來過吧。”
段雲川聽見了,但沒解釋,也沒爭辯。
他隻是每天拚命地乾活。
別人的不願意去的夜崗,他去;別人嫌累的裝卸活,他乾;別人推來推去的麻煩事,他接。
以至於他才來一個月,手上已經磨出繭子,甚至磨破還沒愈合又添新傷,腰也疼得直不起來,夜裡躺下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但他不敢停。
一停下來,他腦子裡就會冒出林傾月的臉龐。
在出發之前,他查過所有的火車班次,也查過所有林傾月可能會去的地方。
深城,是最有可能的一個。
所以他來了。
哪怕跑空,也不能放棄這十分之一的可能性。
就算林傾月不在深城,他也要努力在這裡繼續攢下功績,早日官複原職,到時候再動用所有的關係,去查林傾月到底去了哪裡。
哪怕找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眨眼到了年底。
快過年了,營內開始發放福利。
上麵通知,說請了深城最大的服裝廠,為在營中工作的官兵和家屬定製了一批新衣服,有需要的可以排隊量尺寸下單。
段雲川本來沒興趣,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沒帶家屬,自己也懶得添置新衣。
可那天下午,他被臨時抓去布置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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