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查清楚了,我們可以進去考試了吧?”
其餘同學也齊刷刷地點頭:
“是啊是啊,我們開玩笑的!”
巡視組的人臉黑的像鍋底,
半晌,一個年紀大的老師揮了揮手:
“其他人,現在趕緊進去考試。”
“那個叫林佩佩的,尋釁滋事,妨礙公務,你要留下接受調查!”
林佩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終於慌了,嘴唇抖了抖:
“不是......我真的隻是開玩笑,憑什麼不讓我考試!”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同學:
“我也要和大家一起考試,我們說好了共進退的......”
“雨晴,丹丹......”
同學們看著他眼神複雜,周雨晴更是一臉尷尬的躲開了她伸出的手:
“佩佩,你知道的,我媽對我寄予厚望,我不能落榜複讀的......”
徐丹更是看都不看她,轉身要往車門走,
林佩佩漲紅了臉,額頭上的汗滾了,
突然軟軟的倒了下去,
“佩佩!”陸晏一把撈住了她,
她靠在陸晏懷裡,哽咽的開口:
“算了,陸晏,別管我了,你快去考試吧......”
“反正我今天可能也考不了,昨天我就發燒了,好像是因為前兩天我去跳舞的那個酒吧,出了一個高傳染甲流......”
“你說什麼?”巡視組的人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對講機都響了:
“指揮中心,三中考點大巴車上有考生自述可能患有高致病性甲流,請求防疫組到場!”
穿著白色防護服的醫護,將這輛大巴死死圍住。
開考已經20分鐘,整個班的同學徹底失去了第一門考試的機會,
所有的人臉白的像紙,比較脆弱的女生已經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唯獨我,靜靜的坐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陸晏看到我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蘇向晚,你在那裝什麼,這一次你還不是考不了!”
我還沒有說話,癱坐在前排的張老師突然站了起來,手指都在發抖:
“你能跟她比?”
“蘇向晚根本就不用考!”
所有人震驚的看向我,我衝他們莞爾一笑,
林佩佩指著我,嗓子再也夾不住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她不用考?”
張老師扶著椅背緩緩的站起來,看向每一個人的眼中全是失望,
“蘇向晚同學,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確定報保送清北了。”
她的目光顫巍巍的掃過每一張臉,
那是自己付出三年心血養起來的孩子們:
“她本來可以在家休息,可她想跟大家一起走完高考這條路,想跟你們一起坐上大巴前往考場!”
她紅了眼圈,聲音發抖:
“她告訴我,咱們是一個集體,要一起給高中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可你們呢!”張老師指著林佩佩,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
“林佩佩不分場合開玩笑,你們跟著起哄,她造謠全班代考,你們跟著附和,集體做偽證!”
“你們連做人都不及格,考什麼清北!”
張老師怒急攻心,身體晃了晃,直直的往後倒去,
前排幾個男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陸晏眼神晦暗,嘴唇翕動了幾下,這才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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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早就考上了,根本不用在意高考分數,是嗎?”
我攤開手,坦然的笑了:“是啊,我是唯一不用在意高考的人!”
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林佩佩衝了過來,伸手想要扯我,
我側身一躲,她重重的撞在扶手上,疼的齜牙咧嘴:
“大家看,難怪蘇向晚故意任由我們遲到,原來是想當唯一的狀元。”
可沒人理他,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了難以言說的複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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