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蓮湖欄杆旁的女子背影,試探的問道:“是你給我留的紙條嗎?”
弘時用完午膳後,本想坐到書案前溫習先生講過的文章,可他的書下麵卻壓了一張紙條。
弘時好奇的打開,隻見上麵寫著,若想額娘被解除禁足,就一個人在午時末到後院的蓮湖去。
紙條上麵沒有署名,上麵的字跡他也辨別不出來,弘時仔細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去赴約試試。
聽到弘時說話的女子,便緩緩將身子轉了過去。
弘時看到來人是烏雅格格以後,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烏……烏雅姨娘,怎麼是你?”
弘時透過麵紗隱隱約約的瞧見了烏雅格格那潰爛的臉,實在有些嚇人。
烏雅格格剛上前一步,弘時轉身就想跑。
“不想救你額娘了?”
烏雅格格的話一出口,弘時止住了腳步的步子,轉過身望著烏雅格格,狐疑的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救額娘?”
烏雅格格抬手摸了摸自己毀掉的半張臉:“雖然你額娘坑害了我,但王爺一直幫我尋找名醫,如今,終於找到一位名醫能成功醫治我的臉了。”
弘時那帶著幾分狐疑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真的?!”
烏雅格格將手緩緩放下,垂在身側,嘴角勾出一抹淺笑:“當然是真的,我的臉有救了,你額娘已經悔過了,我又何必抓著她不放呢?”
弘時見烏雅格格說的真誠,便相信了烏雅格格的話,邁開步子向著烏雅格格走近了兩步,問道:“烏雅姨娘,我該怎麼救我的額娘,二姐姐已經向阿瑪求過情了,可額娘還是被關著。”
連二姐姐的話都不管用,他就更不敢向阿瑪求情了。
弘時說著說著,臉上滿是對李側福晉的擔憂之情。
烏雅格格隻道:“我若沒法子,怎會叫你來呢?”
弘時抬手向烏雅格格作揖,一臉誠懇道:“還請烏雅姨娘賜教。”
烏雅格格娓娓道:“名醫給我治臉的藥方裡缺一味藥引,就是鯉魚的鱗片,你若是幫我打撈出湖中的鯉魚做藥引,我便去王爺麵前為你額娘求情,我這個苦主都不追究你額娘的罪過了,王爺自然會解除你額娘的禁足。”
弘時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隻要能救額娘,他就願意去做。
“弘時,你真是你額娘的好孩子。”烏雅格格說完,將放在地上的抄網遞給了弘時。
這蓮湖的四麵都砌上了欄杆,隻有烏雅格格所在的這麵欄杆左側有缺口,砌了幾層石階,這是為了方便奴才們下去清理蓮湖的淤泥、枯葉用的。
弘時雙手接過了烏雅格格遞過來的抄網,就快步下了石階,烏雅格格抬步跟了上去。
弘時就站在最底下一層與湖麵水位快要持平的岸邊,拿著抄網的胳膊伸的老長,努力的去撈湖中的鯉魚。
站在弘時右後方的烏雅格格指揮著:“弘時,你瞧,鯉魚在那裡,你再往前夠一夠就能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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