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摩挲過趙幼儀的臉，玉扳指劃過她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你還在想著朕的兒子？”
趙幼儀艱難解釋：“我……沒有。”
納蘭乾德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睥睨。
“說謊。”
話落，他一把縛住趙幼儀的手，將她半個身子都趴在桌上，直接拿剛剛的敬茶澆了下來。
趙幼儀忍不住身體一顫，狼狽不已。
納蘭乾德又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知錯了嗎？”
趙幼儀隻覺得恥辱，周圍的宮人雖低著頭，卻都知曉她此刻在經曆什麼。
眼角劃過淚珠，她輕聲說：“幼儀知錯了。”
瞬間，納蘭乾德威嚴的聲音傳來：“叫朕什麼？”
曾經，趙幼儀是太子妃，尊稱他一聲父皇。
如今她為宮妃，乃是他的妃嬪，他卻仍要讓她稱他一聲“父皇”。
頓時趙幼儀渾身緊繃：“父皇，幼儀知錯了。”
在她的連連道歉中，納蘭乾德終於停手了。
她癱在桌子上，納蘭乾德抬起修長的手，慢悠悠的在她腰間擦了擦。
趙幼儀難堪又窘迫。
納蘭乾德卻衣冠整齊的樣子，仍舊是那個莊重自持的帝王。
“朕要你，從今往後都不念舊情，隻朝前看。”
他沉聲說完，又拿披風蓋在趙幼儀身上。
“換身衣服，該去看太子妃了。”
“是。”
宮人迅速給趙幼儀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攙扶著她去了偏殿。
屋內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納蘭容衍在門外焦急踱步，問及情況，太醫搖頭歎息。
“太子妃受了驚嚇，孩子又月份不足，已經沒了。”
納蘭容衍身形一僵，複雜看向趙幼儀。
“你是故意的？”
趙幼儀不明白他此刻為何對自己有怨，畢竟她未曾碰趙梵月一絲一毫。
“我倒想問問，嫡姐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納蘭容衍噎了一下，不敢與她直視。
趙幼儀對納蘭容衍早已失望，直接大步進了內殿。
房間內香煙嫋嫋。
趙梵月唇無血色，虛弱的躺在床上。
見趙幼儀進門，她虛著身子行禮：“參見宓妃娘娘，今日之事是臣妾的錯，還請貴妃娘娘責罰。”
從前趙幼儀還待字閨中時，趙梵月就常用這樣的手段陷害她。
但礙於趙梵月是嫡女，自己是庶出，她隻能打碎了牙混著血咽下去。
如今，趙梵月故技重施，趙幼儀懶得再同她虛與委蛇。
“這裡又沒外人，姐姐何必再說這種話。”
見四下無人，趙梵月也不再偽裝，臉上劃過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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