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沒死嗎,翻什麼舊賬
隻見滴進去的兩滴血,早就緊密融合在了一起。
剛剛已經被陳氏說動的沈老夫人生怕自己沒看清楚,又往前湊了湊,端起容器仔細觀察。
現場在短暫鴉雀無聲後,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老天奶,這是什麼鬼熱鬨,剛剛陳氏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對將軍忠心耿耿嗎?”
“沈玉澈到底是陳氏和誰的孩子啊,她肚子裡呢,該不會真的還有一個吧?”
再也沒人關心繼承人的問題了,說起這些倫理的事,眾賓客也是發了狠忘了情,激情討論起陳氏私通的對象是誰。
沈老夫人隻覺得,自己剛剛相信陳氏的樣子,像個小醜!
她氣急敗壞抄起拐杖,狠狠就往陳氏的身上砸。
“畜生,你這個畜生!我兒對你那麼好,你卻背叛他!”
陳氏知道事情敗露了,事到如今,的確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她死死盯著老夫人,聲音尖銳,滿眼都是記恨。
“對我好!自從我和將軍成婚,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也從未對我說過一句軟話,甚至都沒有碰過我!”
說著說著,陳氏徹底崩潰了。
“是你說,隻要我嫁到將軍府,就有享受不完的福氣,可結果呢,我連正常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成婚和沒成婚一個樣,偷人難道能怪我嗎?!”
沈老夫人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血氣往上翻湧,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怎麼不是你的錯?”
她還想說什麼,忽然餘光瞥到旁邊看熱鬨的沈輕歌。
她臉色變了又變,發瘋一樣把人拽過來:“還不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那個賤骨頭的娘親勾引我兒,讓我兒對她念念不忘,怎麼會有後麵發生的這些事?!”
沈老夫人是忽然反應過來了。
如果就這麼鬨開,所有人都會看將軍府的熱鬨,往後他們將軍府真的隻會一蹶不振。
但如果把這件事全都推到沈輕歌那個死去的娘親身上,那人人都會覺得他們將軍府可憐,被一個女人攪合的雞犬不寧。
陳氏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陳氏的意思,哀嚎著撲到沈輕歌麵前,“撲通”一聲就給她跪下了。
“晏王妃,你自從回來之後,我們將軍府就沒消停過,你是在故意為你自己的生母報仇嗎?”
賓客終於想起來,將軍在娶陳氏之前,的確和一個民間女子在一起。
當時這件事鬨得很大,沈老夫人以死相逼,將軍才終於和民間女子分開。
沈輕歌現在仇視將軍府的架勢,的確很像是在報仇。
人們低聲議論起來。
沈老夫人和陳氏都狠狠鬆口氣,算計著繼續往沈輕歌的身上扣帽子,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心狠手辣,再順理成章把繼承人的身份奪回來。
沈老夫人清了清嗓子:“晏王妃,雖然將軍的遺囑是讓你繼承將軍府。但你回來之後,一心想著為你的生母報仇,將整個將軍府攪得雞犬不寧。”
“這些是將軍那些朋友親筆寫的字條,全都不同意你成為將軍繼承人。所以今日,老身當著所有賓客的麵……”
話還沒說完,沈輕歌就冷冷打斷她。
關於母親的事,她沒想在大庭廣眾下提起的。
母親死的很痛苦,死後也不該被拿出來議論。
但沈老夫人和陳氏欺人太甚!她們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醜事,沒有人知道嗎!
“沈老夫人,陳氏,我為什麼報複你們,你們自己心裡不清楚麼?”
她嗤笑著,一步步逼近兩人。
“當年將軍是真心喜歡我母親,想要迎娶她。但老夫人你嫌棄我母親出身低,以死相逼。我母親怕將軍難做,這才主動離開了京城。”
“但你和陳氏卻並沒有放過我母親,得知她是懷著身孕離開的京城,就屢次派了殺手去圍追堵截,我母親艱難支撐到生產那日,你們卻派人又找上了門。”
沈老夫人梗著脖子:“那又如何?!我將軍府的血脈,怎麼能讓一個下賤的人給……”
沈輕歌沒讓她說完,用更大更冷的聲音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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