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迫不及待挨罰的
沈輕舞其實也是來看熱鬨的,將軍府的人說了,陛下這麼大動乾戈,肯定是因為再也受不了沈輕歌,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可太想看沈輕歌出醜了,所以拚命擠到前麵。
熱鬨沒看上,反而被一樣樣的賞賜刺激的快瘋了。
但很快沈輕舞又調整好心態:沈輕歌收了這麼多賞賜,還被封為郡主,地位隻在公主之下,這樣大喜的日子,沈輕歌應該會大方點,把賞賜分她一半吧?
所以她拚命挺直腰杆,努力引起沈輕歌的注意。
很遺憾,沈輕歌並沒有看到她。
於是沈輕舞在百姓們都擁擠著去給沈輕歌賀喜的時候,也努力往前擠,但根本擠不到前麵。
她又想了個辦法,遠離人群,獨自站在沈輕歌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可是沈輕歌的姐姐,沈輕歌已經有這麼多賞賜了,而且還有個郡主的頭銜,難道不該和她一起分享嗎?
她都已經說了啊,她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如果差距太大的話,也不太好看。
沈輕歌就應該把所有東西都分給她一半,減小兩人的差距。
沈輕舞站在原地等啊等,等到百姓們歡歡喜喜離開,等到晏王府的大門關上,沈輕歌都沒有看她一眼,更沒有如她期待中一樣,熱情的迎上來,把東西分給她。
她手緊緊攥起來,咬牙切齒。
沈輕歌憑什麼?她狂什麼狂?
沈輕舞就這樣一邊罵一邊往回走。
她一定要把今日的所見所聞告訴沈老夫人,沈輕歌得到那麼多賞賜,卻沒有孝敬自己的祖母,這可是不孝!
她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心情重新好起來。
回到將軍府,沈輕舞添油加醋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還額外描述了陛下賞賜了多名貴的東西。
將軍府現在是真的風雨飄搖,自從上次陳氏的事情鬨出來,她又故意為難了沈輕歌之後,很多和將軍府交好的人,現在已經完全不和他們往來了。
將軍府原本用來勉強支撐生活的鋪子,也漸漸地沒人去了。
為了維持將軍府最後的體麵,沈老夫人已經陸續賣掉了好幾間鋪子,心疼的滴血。
現在聽沈輕舞的描述,她眼饞的要命,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身為老夫人的體麵。
“既然已經是郡主了,我們身為她的娘家人,自然該去祝賀。”
她帶著沈玉澈和沈輕舞一起去,難道沈輕歌真的會不顧麵子把她趕出來嗎?
還不是要好生招待?
到時候她再找個借口,把東西要過來就是了。
沈輕舞一聽,眼睛都亮了:“祖母您放心,隻要去了晏王府,我一定多幫您要點東西出來!”
她越發慶幸自己是個聰明人,從一開始就巴結上了將軍府,有這麼大的一個靠山。
等再把沈輕歌的東西都要出來,她肯定會過得比這個賤人更滋潤。
就在三個人換好衣裳,準備出發去找沈輕歌要東西的時候,侯公公就來了。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侯公公大駕光臨,是有什麼旨意要傳達。
他們將軍府最近很安分吧?
沈輕舞腦子轉的飛快,喜滋滋的開口:“祖母,肯定是因為沈輕歌啊!她受了封賞,現在出落的這麼優秀,定是祖母和將軍府的功勞,陛下這是要給您賞賜呢!”
沈玉澈也高興起來。
“沈輕舞說得對,陛下剛封賞了沈輕歌,侯公公就又帶著聖旨過來,肯定是想一並賞賜了!”
將軍府這些日子越來越走下坡路,他在一眾世家子弟裡都抬不起頭來。
現在陛下給了賞賜,他終於能重新挺直腰杆了。
沈老夫人被一人一句哄得合不攏嘴。
“你們說得對。沈輕歌千方百計提防著我們占她便宜,卻忘了隻要她被封賞,我們將軍府也會被陛下獎賞。”
她清了清嗓子,帶著兩個人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侯公公看著一家子喜氣洋洋的人,遲疑了一瞬——他們是被氣瘋了?怎麼這麼高興?
就在他遲疑的時候,沈老夫人一行人喜滋滋的朝著侯公公行禮,滿臉的迫不及待。
“侯公公,宣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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