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太小,沒有肖家的話語權
陸辰:“她有沒有事?醫生!邊雨桐在哪個病房?”
肖沉緩緩轉過頭,在看到來人時,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目光陰冷,直直射向快步走來的陸辰。
陸辰乍一看見肖沉,先是一怔,下一秒就被仇恨怒火席卷。
瘋了一般衝上前,一把攥住肖沉的衣領,近乎嘶吼:“肖沉!!!”
“雨桐妹妹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把她交出來!”
肖沉眼皮微壓,垂眸淡淡掃過那隻揪著自己領口的手,聲線冷得刺骨:“你怎麼會在這裡?今晚的事,和你有關?
陸辰緩緩鬆開手,後退兩步,臉上浮起一抹瘋狂的笑意:“是我又如何?我本來就要帶雨桐妹妹一起離開,是你們礙事!”
肖沉指節捏得哢哢作響,骨節泛白,瞳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怒意。
猛地一拳揮出,結結實實砸在陸辰左臉。
陸辰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好,好得很。”肖沉嗓音低沉得嚇人,眼神殺意濃烈,“是你給她下的藥,對不對?”
陸辰抿緊唇,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回答。
這沉默,在肖沉眼裡已是默認。
黑瞳裡的怒氣更盛幾分,他再次上前,一拳狠狠砸在陸辰右臉。
“你要報複的人是我,為什麼動她?”
“因為……我喜歡她呀!”
“喜歡?”肖沉一聲冷笑,舌尖抵了抵腮幫,上前一把揪住陸辰的衣領,“你也配?你差點把她害死,你知不知道!”
在這件事上,陸辰理虧在先,確實無力反駁,隻能硬生生承受著肖沉的滔天怒火。
被一拳砸倒在地,又被男人狠狠拽起來,再一次砸下去。
他本就不是肖沉的對手,這一次又在邊雨桐的事上罪無可赦。
肖沉是真的動了殺心,一拳比一拳狠,每一下都帶著要將他撕碎的戾氣。
“住手!”
走廊儘頭,一道低沉冷厲的男聲驟然響起,裹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硬生生打斷了這場瘋狂的單方麵毆打。
陸銘大步走來,他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地上的陸辰扶了起來。
男人站定在肖沉麵前,沉聲開口,“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陸辰這一回。”
肖沉涼薄眼皮微掀,聲線冷冷,“我要是不放呢?”
陸銘狹眸微眯,“你已教訓過他。剩下的,陸家自有家規處置,就不勞肖少爺越俎代庖。”
一刹那,無聲的硝煙漫起。
“哥!” 陸辰癱靠在保鏢懷裡,嘴角滲著血,虛弱地喊了一聲。
陸銘沒有回頭看他一眼,隻是冷冷地吩咐:“把陸辰帶走,立刻送回陸家,嚴加看管。”
“是,先生。” 保鏢應道,架著陸辰就要走。
肖沉眸底寒光暴漲,陸辰那畜生傷害了邊雨桐,豈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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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就要追上去,卻被陸銘出手攔住。
男人側眸,語氣淡淡,“陸家從不懼肖家。肖少爺若是還不肯罷休,不妨讓你的長輩親自過來找我談。”
他視線緩緩掃過肖沉,“你還太小,沒有肖家的話語權。”
......
肖沉頹廢地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無力地垂下雙手。
他可以用拳頭教訓陸辰,但陸銘,他所調動的權勢隻能由肖振海或者肖老子抗衡。
“肖沉!”
身後傳來肖振海嚴厲威嚴的聲音。
他快步穿過醫院走廊,在看到肖沉渾身狼狽並無大礙時,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鬆弛,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怎麼回事?”
肖振海走到他麵前,目光掃過他沾滿泥濘的衣角和泛紅的眼底,質問,“陸家那邊已經發來消息,說你把陸辰打成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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