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晗依舊堅持,“實在是小孩子不懂事,旭瑞他還小,真的不知道會傷到人。要不這樣,我讓他給楚餘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楚餘心裡笑了。
一句孩子還小,不懂事?,就可以甩掉所以責任了嗎?
秦旭瑞聽要給楚餘道歉,死活不肯,楊晗推搡他幾下都站著不動。
楊晗恨鐵不成鋼地擰他一下。
秦慎勳疼得一縮,上前一步,滿臉不樂意,“楚餘同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他鞠躬的那一刻,他低著頭紅了眼睛,滿是不甘和委屈。
他從沒這麼丟臉過?!
而這一切,都拜楚餘所賜?!
即便如此,秦宿也未能滿意。
他肅殺的目光從未緩和,對校長和林雪道,“希望下次,能讓我看到你們整改後的效果。”
他領著楚餘退出門外,“還有,我也不想再聽到關於我有親戚的任何謠言。否則,我會通知安全局,皆按侮辱國家軍人名譽罪論處。”
意思就是。
秦慎勳一家子說是秦宿的親戚,就是對秦宿最大的侮辱。
秦慎勳和楊晗麵色都不好看。
但也不敢反駁半個字。
當年秦宿的母親陳茜和他爸秦臻是家族聯姻,陳茜深深愛上秦臻,可惜天公不作美,秦臻在結婚的六年前就心有所屬並且和他的情人生有一愛子,那就是秦慎勳。
陳茜得知自己婚姻被騙後,如雷轟頂,她剛好懷著二胎,情緒驚動,整日地對秦臻大罵怒怨。
秦臻自然也受不了自己相敬如賓的妻子變成了這樣一個潑婦怨婦,整日夜不歸宿,和他的舊情人纏綿。
後來,陳茜見反抗怒怨無果,就鬱鬱寡歡,得了抑鬱症,精神日漸頹靡失常,在浴室裡割腕自殺。
當時秦宿不到五歲。
他親眼目睹浴室裡的水染成鮮紅色,猩紅的血水蔓延到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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