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火辣點,讓他欲罷不能
經過剛才那一遭,宋解語也沒了睡意。
就坐在床上發呆。
等了好一會兒,金時宴也沒從浴室裡麵出來。
她覺得奇怪。
金時宴今天怎麼在裡麵待了這麼久?
平日不到十分鐘他就出來了。
宋解語急著上廁所,快步走到浴室門口,剛要伸手敲門,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金時宴的神情跟往日好像有點不一樣,眼神裡透著點隱忍和克製,可是細看又看不來什麼。
宋解語疑惑道:“你今天怎麼在裡麵待了這麼久?”
金時宴聲音微微沙啞,“沒事,我先去公司了。”
不等宋解語開口,他已經離開了房間。
宋解語摸不著頭腦,不過她急著上廁所,沒想那麼多,趕緊進了浴室。
在家裡安安分分休息了兩天,宋解語的身體總算痊愈了。
肚子不痛,整個人也恢複了往日的精氣神。
午後陽光正好,她窩在客廳沙發上刷著手機,突然手機震了一下,是原主的小姐妹們約她打麻將。
宋解語推開私人麻將館包間門時,孟馨幾人已經圍坐在牌桌前了。
這群姑娘的男朋友都是金時宴那個圈子裡的富二代。
上次金時宴帶她參加飯局時,幾人交換了微信,後來就常約著一起逛街吃飯。
但原主心裡是看不上這些人的。
在她心裡,她跟這群人可不一樣。
她以後可是要嫁給金時宴的,至於她們,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那群富二代們甩了。
可原主進了金時宴的圈子後,就跟以前的圈子斷了聯係,在這邊又沒別的熟人,所以心裡再不情願,也隻能跟她們一起玩。
孟馨率先看見她,揚手招呼:“你可算來了,前幾天約你死活不出來,忙什麼呢?”
坐在她對麵的薑杳杳立刻停下碼牌的手,笑得一臉促狹,“還用問嗎?肯定又是為了金總才放我們鴿子的。”
宋解語無奈道:“你們可別汙蔑我,我才不是重色輕友的人呢。”
其實是前幾天原主拿到檢查報告後,以為自己終於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哪裡還心情應付她們。
這時一道尖酸的聲音冷不丁插了進來。
“就是,金總都不跟她睡覺,她纏著金總有什麼用,對吧?”
宋解語看過去,女人穿著一身限量款LV,妝容精致,摸牌的動作都透著股優越感。
這人大概就是書裡跟原主不對付的陳茉影。
陳茉影男友是幾人之中除了金時宴以外還算有權有勢的,所以她平日裡說話做事總愛壓別人一頭。
恰好原主也是這種張揚跋扈的性子,所以她們一直看對方不順眼。
孟馨和薑杳杳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無奈。
孟馨趕緊推了推麵前的牌,語氣輕快地打圓場:“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人到齊了就開局,別耽誤贏錢。”
薑杳杳也連忙附和,“對對對,打牌打牌,解語,該你擲骰子了。”
陳茉影嗤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幾人開始打麻將。
打沒幾局,陳茉影接到男友打來的電話,說要帶她參加個聚會,她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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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缺一,麻將也打不了了。
薑杳杳索性收起牌,好奇地打探起八卦:“說真的,金少到現在還不肯讓你碰啊?”
都怪原主之前總是在幾人麵前抱怨金時宴不跟她親近。
搞得現在她們都知道金時宴對她沒性趣。
宋解語一個母胎單身,跟她們討論這種露骨話題,臉頰有點發燙,含糊其辭地應付:“嗯,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累了吧。”
“這借口你也信?”薑杳杳翻了個白眼,“我家那個,上周連著熬了三天夜談合作,回家照樣精力旺盛,一周都纏著我要四五次!”
“男人要是真對你有欲望,就算累成狗,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旁邊的孟馨聽得無奈,“也不能這麼說,可能是金總還沒過心裡那關。”
宋解語心想,那金時宴還是別過心裡那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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