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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來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濯塵不在，守在她身邊的隻有她的手下。
她開口，聲音沙啞：
“信收到了嗎？”
夜鷺遞上一封信件。
梁渡鶯拆開信封，看了一眼，隨後把信放在了蠟燭上燒掉。
火光在她眸中閃爍，卻怎樣也暖不起她的目光。
信上說，南疆的那位大人已經把一切打點妥當。
等到了南疆，她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接下來的幾天，就算濯塵整夜整夜地陪著鹿茗，她也隻當不知。
就算看見鹿茗貼在濯塵身上，百般挑釁，她也隻是側過頭去，錯開視線。
直到去南疆的前一天，濯塵終於舍得來看她，見她不吵不鬨的乖巧模樣，神色不自覺舒了幾分：
“明日陪我去南疆。”
梁渡鶯扯出一個笑，“都聽你的。”
濯塵心中一觸，“你要是早這麼乖，就不知吃這麼多苦了。隻要你以後不再針對茗茗，我們還會像從前那般恩愛。”
梁渡鶯心臟猛地一顫，眼底閃過嘲諷的。
恩愛？
從他站在鹿茗身邊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回不去了。
翌日，南疆。
濯塵的手下很得力，不出半天便將流匪清剿完畢。
正要打道回府，卻見一支兵馬呼嘯而來，風中傳來鹿茗尖利的哭聲。
“濯塵哥哥快逃！”
濯塵一怔，見鹿茗被綁在馬背上，發瘋一般衝上去，卻見梁渡鶯也被綁了。
“再上前一步，死！”
濯塵的眼睛徹底紅了：“放了她們！”
李尚書握緊手中帶血的匕首，麵色冷沉：“這兩人今天必須死一個。”
“否則，兩個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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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塵身子一震，拿劍的手克製不住發顫，卻說不出半個字。
“怎麼不選？”
李尚書陰狠抬眸，抵在鹿茗脖子上的匕首狠狠壓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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