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想要
溪淼咬牙,忍著巨大的屈辱重新走進溫泉池中,端著酒杯喂到連承隱的嘴邊,但動作太大,酒杯中的酒撒出了一半,全倒在了連承隱的下巴和胸膛上。
緋色的酒液流入池水中,在漫著煙霧的池水裡緩緩暈開。
連承隱麵無表情的看溪淼,“喂酒都不會?”
溪淼瑟縮了一下,撩起池水把連承隱胸膛上的紅酒衝洗乾淨,又弄了水去幫連承隱洗下巴上的紅酒。
連承隱抬手握住溪淼的手腕,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手臂猛的用力將溪淼拉到身前低頭吻了上去。
溪淼掙紮,但她的力氣在連承隱眼中就跟小貓掙紮一樣。
溪淼掙紮不開,羞恥又憤怒的拍打著連承隱,退縮著要躲開。
但腦後很快就被有力的手掌禁錮住,她退無可退無處可躲。
溪淼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沒頂的恐懼將她吞噬,她就像一隻弱小無助的小獸,被凶猛的惡獸給盯上了。
屈辱,恐懼,悲傷,所有負麵的情緒瘋湧而上,將溪淼整個淹沒。
溪淼緊緊閉著雙眼,眼淚不停的流著。
連承隱微微皺了皺眉,收回禁錮著溪淼後腦勺的手,輕輕替她抹去臉上的眼淚。
“別哭了。”
“哭如果有用,那眼淚早就已經統治全宇宙了。”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哭成這樣,越是讓人想欺負你。”
溪淼哭的停不下來,根本聽不到連承隱說的話。
連承隱挑眉,這是剛才喝下去的酒酒勁兒上來了?
一杯倒?
這種傳說中的酒量,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他以前一直以為那種喝一杯就倒的人純屬是裝醉,一直很鄙視,現在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真是歎為觀止。
連承隱覺得十分神奇,饒有興致的打量溪淼。
“你以前喝過酒嗎?”
溪淼搖頭。
溪淼覺得她應該還是清醒的,但是手腳的動作和腦子的轉動都變得十分遲緩,而且手腳的動作明顯的有點不停使喚。
她明明想往左抬手,手臂卻往上一抬,先打了自己一下。
她覺得這一下打著應該是很疼的,但她反應很遲鈍,隻知道自己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從沒喝過你還敢一口氣喝掉一杯?”
“你管我。”溪淼抽噎著,說話顯然已經帶上了醉意。
沾酒就醉,醉了之後竟然還有了脾氣,敢跟他頂嘴了。
連承隱危險的眯起眼睛,“那就看看我能不能管你。”
酒勁兒上來,溪淼確實醉了,大腦的反應也變得十分遲鈍,還沒反應過來連承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令她窒息和恐慌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溪淼本能的想逃,後腦勺再次被禁錮住。
她驚慌不已,卻忽然發現這個吻跟剛才的吻好像有點不一樣。
細密,輕緩,帶著讓她說不出的麻意像電流一般直擊她的大腦,讓本就因為醉酒而反應遲鈍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溪淼漸漸停下了掙紮,像是一隻被安撫下來了的小貓,無意識的吟嚀一聲。
連承隱的動作猛的一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因為這一聲吟嚀產生的變化。
果然,溪淼能給他的身體帶來反應。
繾綣的輕吻停下,溪淼緩緩睜開眼睛,似是貪杯的小貓一般竟不滿足的主動湊上來尋找。
連承隱撫著溪淼的臉頰,晦暗的雙眸中翻湧著瘋狂的滔天巨浪和能將所有一切都吞噬的陰鬱,“溪淼,想要嗎?”
溪淼此時的意識早已經雲遮霧罩,根本聽不懂連承隱說的話,隻是尋著本能找著剛才讓她覺得舒服的那股勁兒,但連承隱偏偏惡劣的不給她,還鉗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自己去找。
溪淼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低低的哼了一聲。
連承隱的眸色更深,但依舊不讓溪淼得逞,像惡魔一般用好聽的聲音誘著溪淼,蠱惑著她說出讓她萬劫不複的話。
“溪淼,說你想要。”
“你說了,我就給你。”
溪淼不舒服,要把鉗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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