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這麼多年，這場景都不知道上演過多少次。
助理已經見怪不怪，熟練的從口袋裡掏出藥遞給裴斯年。
裴斯年看著那藥，譏諷一笑，看了眼黑夜中門口空蕩蕩的林家。
最後還是認命，生咽下了藥丸。
良久，他曲起腿捂著眼，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臉滑落砸在他的衣領上。
他喉嚨都啞了。
“這麼多年，你真就這麼心狠，連我的夢都不肯來……”
回應他的在，隻有無情的冷風。
與此同時，沈可柔從林家的一間房間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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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都沒想過再和裴斯年打交道，那張臉，她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林海接到她碰到裴斯年的消息，洗澡洗了一半就趕了過來。
“你們怎麼讓裴斯年進來了？”
語氣滿是斥責。
礙於他通身威嚴，傭人們唯唯諾諾許久，沈可柔出來解圍了：“沒事，可能是一場小意外吧。”
林海卻放不下心，接下來這幾天，說什麼也不讓她出門了。
之後幾天，沈可柔倒是再沒見過裴斯年。
她心也落到穀底。
直到宴會當天，林海把衣服和首飾給她送來。
林家也是豪門大戶，用的東西和裴家不分上下，隻是當初她心係裴斯年，從來沒關注過林家而已。
再次穿上禮服，沈可柔還有些不適應。
一路上，怕她不自在，林海一路上不經意說了幾個笑話逗她開心。
好不容易見人臉上有了笑。
他也勾了勾唇，將人接下車，護著人到宴會廳裡，剛想轉身問沈可柔餓不餓。
下一秒，麵前的光就被一道陰影給擋住。
他皺著眉抬頭，就見一雙通紅的眼直愣愣的落在他們的方向。
準確些說，是落在他身側，沈可柔的臉上。
“是你嗎？可可？”
沈可柔從沒想過，這輩子還有再和裴斯年相見的那天。
更沒想過，會是在這種場景下。
無數複雜的情緒湧至心臟。
她隻短暫的沉默了幾秒，就笑著揚起頭，禮貌得體的挽著身側林海的手臂，笑得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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