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吼得聲音都有些劈叉。
趁他愣神,我迅速蹲下,扶住小雨。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氣聲快速說:“別怕,小雨,是我,周曉。撐住,我們現在不能露餡。”
小雨的咳嗽緩下來一些,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我,恐懼中透出一絲絕處逢生的恍惚和依賴,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我帶著哭腔:“哥!你嚇死我了!我......我一進來就看到你......你要殺人嗎?!我就這麼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帶你見見,你乾嘛呀!要是......要是真出了事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讓爸媽怎麼辦?”
我一邊說,一邊眼淚說來就來——感謝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或許原主就是個愛哭包。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配合著驚魂未定的喘息,看起來十足是個被兄長暴行嚇壞了的嬌縱妹妹。
顧淮臉上的陰沉果然鬆動了一絲。
他沒說話,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沉沉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小雨,目光複雜難辨。
我心跳如擂鼓“哥,你流血了......疼不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我們先處理傷口好不好?張媽!張媽!快拿醫藥箱來!”
我朝著門外喊,儘力把場麵往日常兄妹爭執後妹妹撒嬌胡鬨然後後悔的方向引導。
顧淮終於動了。聲音聽不出情緒:“帶你的‘朋友’去客房休息。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房間。”
我扶著小雨,儘量挺直背脊,在傭人們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上樓梯。
關上客房厚重的木門,反鎖。
我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小雨也癱坐在我旁邊。
我們倆在昏暗的光線裡對視,一樣的狼狽,一樣的驚恐,然後,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確定——不是夢。
“我們真的......穿書了?”小雨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還是地獄難度。”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脖子上的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猙獰可怖。“疼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我以為......我差點就死了......”
我抱住她,感覺她的顫抖傳遞到我身上。“不會了,”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承諾給她,也給自己,“有我在,絕對不會了。”
原著劇情像冰冷的代碼在我腦子裡自動播放。
今天隻是開始。
接下來,蘇晚晴會“意外”發現顧淮身邊有了“替身”,她會開始一係列的操作:假裝舊病複發,
設計讓小雨在顧家宴會上出醜,挑撥離間,然後是在顧淮的默許甚至推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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