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旗袍的剪裁和刺繡襯托出她柔美的氣質，纏枝玉蘭從肩頭蜿蜒至裙擺，真絲綃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坎肩鬆鬆搭在肩上，流蘇隨著喬一苒的動作輕輕晃動。
而岑霽白那身暗紋刺繡男裝，立領挺括，剪裁利落，將他本就出眾的身形襯得更加挺拔清貴，兩人站在一起，氣質呼應，竟像從民國畫卷裡走出的璧人。
連設計師都看得怔了怔，尺寸雖然還需要細微調整，但那份契合的氣場，仿佛這兩套禮服就是為他們量身定製的。
岑霽白看著鏡中的兩人，終於頷首：“就這兩套吧，尺寸儘快改好，另外——”他指了指喬一苒今天試過的其他幾件禮服，“那些，也按她的尺寸改好，一起送來。”
設計師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這單賺的比她預計的翻了不止一倍！
“好的，岑少！我這就安排，兩位放心，一定會趕在沈小姐的訂婚宴前完成。”之前的抑鬱一掃而空。
喬一苒驚訝地轉頭看他：“你瘋了？那幾件不是你說不喜歡的嗎？”
岑霽白側過身，貼近她耳邊曖昧低語：“不是不喜歡你穿，是不喜歡你在別人麵前穿，既然你喜歡，就全部留下，穿給我一個人看也行。”
各大品牌每季送來的衣服圖冊，她都沒留幾件，要不是他或者周姨替她選，她衣櫃來來回回就那幾身，物欲低得他都看不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岑家養不起了。
他想給她配一個生活助理打點，她又不願意。
“岑霽白，”喬一苒無語地推他，“錢多可以拿去捐了，還有，你的占有欲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不能。”他答得乾脆，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相扣，毫無悔改之意，“這輩子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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