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麻將,我也是一定會來的。”
“是嗎?”
“當然當然!蘇小姐在藝術圈內的名聲可是如雷貫耳,還是錦繡的當家。”田栩一臉懇切:“可惜田家太小,一直想尋求合作,卻實在摸不著門路。”
“哦,還有這回事。”蘇雲眠嘴角掀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找我合作,你們不害怕?”
田栩嘴唇一抖。
“蘇小姐,我母親也叫我來向你問好......她讓我告訴您,”他一咬牙,將出門前母親叮囑的認真告知:
“夏知若是我母親妹妹姚舒容的女兒,雖然母親早年因為一些原因,早從姚家獨立出來,很少聯係。但畢竟血脈相連,自家外甥女犯的錯,也有長輩教養不正的過錯,且這錯誤對你和你的家人傷害實在大......
“蘇小姐心有不滿,也是理所當然,怎麼彌補都不為過;您如果心裡依舊有怨念,她都擔著,要求隨您提。”
一口氣將話說完,田栩便低著頭不敢看蘇雲眠的反應了。
蘇雲眠如今還在朱雀園住著,那是圈內眾人皆知的事,各有言辭;隻是那天裴雪上門請他來這裡時,當時也在家的母親卻不相信是孟梁景請的,所以也就有了這些叮囑。
在田家看來,他們和夏知若到底有血緣在,關係匪淺;而蘇雲眠和夏知若又有舊怨,這種時候請他們來朱雀園,十之八九是奔著算舊賬來的。
過去孟梁景和蘇雲眠結婚那幾年,因為孟梁景對蘇雲眠的態度模糊且隱有排斥,再加上當時又有夏知若在,圈內不少知情者在見到蘇雲眠時都不曾客氣過——雖然田家倒也沒做過什麼,頂多是冷眼旁觀;但以這侯嵐的脾性可就不一定了。
今天這局,如果是蘇雲眠發起的,怎麼看都來者不善。
而以蘇雲眠現在的能量,哪怕不借孟梁景的手,收拾田家、侯家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甚至隻是放出一個態度就夠了。
因此,心裡非常有數的田栩一進門就放低了姿態,小心翼翼不敢惹怒她。
但顯然侯家不是這麼想的,看進門依舊囂張的侯嵐就知道了——他們恐怕真以為是孟梁景請他來的......
但再囂張的侯嵐,也在裴雪的棒球棍下暫時老實了。
四方桌上的麻將被喊進來的吳嬸重新換了一副麻將;洗牌碼牌,準備就緒後,蘇雲眠眨了下眼,微笑道:
“開始之前,我要先問一下,讓你們準備好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田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刻點頭:“都準備好了。”
侯嵐渾身疼,翻了個白眼,沒理她。
“很好。”蘇雲眠點頭:“既然這樣,今天的牌局隻有一個規則,輸了的人,就從你們準備的資產股份裡,抽出10%來當籌碼——直到輸光為止。”
“你說什麼!”
侯嵐顧不上疼了,霍地起身,怒道:“你知道我帶了多少家族資產過來嗎?你以為你誰啊,憑什麼叫我拿來當牌局的籌碼!”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往門外走,剛走出兩步,卻停下。
會客廳的門打開,從外麵走進來四個黑衣保鏢,其中兩個拖著掙紮叫囂的侯嵐,將人強行按進了椅子裡;另外兩個則站在田栩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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