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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疾步迎上去,聲音因長時間的緊張焦灼有些喑啞:“如何?”
蕭思訓頗有點居功自傲的得意:“魏帝封我為安僖侯,過幾日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遷入府邸了。雖比不了從前,做個安逸的富家翁也是有餘了。”
沈璃聞言,非但無喜,眉間反而凝起更深的疑雲:“魏帝竟如此優待?”
蕭思訓更為得意道:“還不是我運籌帷幄?用‘得鳳凰者得天下’一則讖語,換了蕭氏滿門的平安富貴!”
“鳳凰!”沈璃眉頭緊蹙,“陛下,您為何要傳這樣的流言?如此奇貨可居,分明是將鳳凰置於險地啊!”
蕭思訓頓時惱羞成怒:“險地?這天下哪裡不危險?你以為亡國之君是好做的嗎?稍不留神,便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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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直視著蕭思訓的眼睛,聲音沉靜如水:“陛下天資超絕,原可以不做這亡國之君的!”
蕭思訓聽不得她字字直戳心底最深的愧怍與不堪,更見不得她眸中的澄明和譴責,狼狽地別過臉去,氣勢也弱了幾分:“別天真了,魏有虎狼之師,吳國被滅,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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