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鬱延快速接道：“好。”
朝霧一愣，眼皮輕抬，準確對上了鬱延的眼睛，對方卻在下一秒轉移了視線。
鬱延身高一米八/九，朝霧整整比他矮了十厘米，兩人對視的時候需要朝霧微微仰頭，而鬱延挪開視線的同時，將腦袋也偏開了一點，下巴微微揚起。
朝霧已經見過太多次鬱延居高臨下看人的姿態，鬱延麵對他時總是這樣。
鬱延去年的皮膚還是小麥色，今年減少了戶外運動，他的皮膚變白了。
或許是這次的距離太近，又或許是白皮的原因，朝霧看到鬱延整個耳朵都紅了。
朝霧眼中閃過詫異，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鬱延。
“爺爺在家等著我們，有話回去再說吧。”鬱延淡淡扔下一句，與朝霧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就往樓下走。
“誒，鬱延……”崔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好友走遠，尷尬的衝朝霧解釋道，“他這人脾氣就這樣，你也知道的，隻要不跟他對著乾，他其實挺好說話的。”
“嗯，謝謝。”朝霧朝崔頌笑笑，轉頭看向樓梯處逐漸消失的那抹高大背影。
因為剛才的發現，他被勾起了好奇，還有點興奮。
朝霧見過30歲的鬱延是什麼樣子的，已在商界站穩腳跟的男人睥睨著他，淩冽懾人的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副樣子漸漸淡化，變成了23歲尚且青澀的模樣。
他可能搞不定30歲的鬱延，麵對實際年齡差7歲的鬱延，他不怕搞不定這個青澀的小孩。
而且，還是個會害羞的小孩。
——
朝霧來時坐的是保姆車，下來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卡宴，駕駛座上坐著的是換了一身西裝的鬱延。
朝霧正準備坐上保姆車，身後崔頌拉了他一把：“你倆現在啥關係呀，別那麼生分，你去坐鬱延那，我還沒坐過明星的保姆車呢，讓我體驗一把。”
朝霧：“……”
駕駛座的車窗開著，距離近，鬱延肯定也聽到了崔頌的話。
朝霧對上鬱延沒什麼情緒的眼眸，鬱延手撐在窗沿上，手背抵著臉頰，眼睛迅速往下垂，堅決不與他對視。
朝霧：“……”嘖，真高傲。
朝霧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往鬱延的車子走。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看向車內的青年，問道：“我可以坐這嗎？”
鬱延看也沒看他，冷淡道：“隨便。”
朝霧絲毫不在意鬱延這點冷態度，臉上浮起一抹淡笑。
車門關上，不等崔頌和小秦，鬱延就啟動了車子，往老宅出發。
朝霧不是個沉悶的性子，以前無法避免與鬱延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是他先打破沉默，雖然聊著聊著更加尷尬就是了。
酒店那晚過後，今天是兩人第一次見麵，在說出自己的目的前，朝霧決定先把話說清楚。
“鬱延，那天我也被下藥了，你也知道我倆關係很差，我沒理由設計你……”
朝霧還想解釋更多，鬱延卻接話道：“嗯，我知道。”
輕描淡寫的回答，立刻讓朝霧打消了說更多的想法，心裡訝異。
原來鬱延自始至終都相信不是他做的。
朝霧苦澀一笑：“原來我們都是受害者……”
鬱延眸光閃爍，沒有說話。
“鬱延，我不知道你的長輩為什麼選擇讓我嫁給你，我也知道你是迫於無奈才跟我在一起，可能這話你聽著有點假，但是，我一點都不討厭跟你結婚。”朝霧表明態度，說話時，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鬱延。
他要抱鬱延大腿，他才不會傻到現在就跟鬱延解除婚姻。
鬱延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慢了半拍才低低「嗯」了聲。
得到鬱延冷淡的回答，朝霧反而在心中笑了，他說完話後，鬱延的耳朵更紅了。
真是表裡不一。
“我昨晚沒有休息好，不介意我睡一會吧？”朝霧詢問。
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他不方便跟鬱延「聊聊」。
而且他身體很不舒服，鬱延那天做的非常狠，他休息了這麼多天，還是覺得難受。
休息好後才能好好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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