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課與狐狸的“課外輔導”
特訓第二天,主題是防禦。
敖欽的訓練方式簡單直接,甚至可以說粗暴。
靜室內,他不再模擬溫和的“氣”,而是抬手間,一道道或冰寒、或灼熱、或帶著微弱麻痹感的水藍色氣勁,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射向林運。這些氣勁威力被嚴格控製在不造成實質傷害的範圍內,但打在身上依舊生疼,更帶來各種令人不適的感官衝擊。
“功德護體,非僅應激。”敖欽的聲音在氣勁破空聲中依舊清晰平穩,“需念動即發,發則周全,形隨意轉,堅不可摧。”
林運狼狽不堪。他剛剛摸索到一點主動凝聚功德的竅門,現在卻要在高速、高頻的攻擊下,瞬間調動功德金光形成有效防禦,難度何止倍增。往往他剛在身前凝聚出一小片金光,氣勁已經從背後襲來;好不容易護住全身,下一波攻擊又刁鑽地尋找金光最薄弱處鑽入。
不到半小時,林運已是滿頭大汗,衣服被打濕,身上多處傳來火辣辣的疼和刺骨的寒。
“太慢了!太散了!”池焱不知何時抱臂倚在門口,看著林運的窘境直搖頭,“功德之力至柔至韌,你的防禦卻像破麻袋,到處漏風。得讓金光‘活’起來,像水一樣流動覆蓋,像盾一樣堅不可摧!想想你保護什麼東西時的感覺!”
保護什麼的感覺?林運在又一道冰寒氣勁擊中肩頭、凍得他一個激靈時,腦海中猛然閃過——池柏炸著毛擋在他身前、明明害怕卻不肯後退的樣子。
一股強烈的意願從心底湧起——他要有力量,保護這些他在乎的人和事,不再讓他們受到傷害!
嗡——
體內原本有些滯澀的功德金光仿佛被這股心念點燃,驟然加速流轉!一層比之前凝實數倍、流淌著淡淡暖意的金色光暈,如同水波般以林運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形成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淡金色半球形光罩!
“嗤嗤嗤!”
後續襲來的幾道氣勁撞擊在光罩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如同雨滴落在荷葉上,被輕易地滑開、消融,未能侵入分毫。
光罩穩定地維持了大約十秒鐘,才因為林運後續心力不濟而緩緩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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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內一時安靜。
敖欽收手,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
池焱吹了聲口哨:“喲嗬,開竅了嘛!就是這樣!功德之力吃‘心念’這一套!你守護的意誌越強,它的防禦就越給力!”
林運大口喘著氣,雖然精神更加疲憊,但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振奮。他剛剛,真的靠自己的力量,擋住了敖欽的攻擊!哪怕隻有短短十秒,哪怕對方明顯放了海,但這確確實實是他主動構築的防禦!
“不錯。”敖欽走上前,“已初步掌握‘意動則發’與‘金光護體’的要領。今日剩餘時間,鞏固此狀態,練習快速激發與維持。明日,進行最後一項——簡單的氣息收斂與偽裝。”
有了成功的體驗,接下來的訓練雖然依舊辛苦,但林運動力十足。他反複練習瞬間激發金光護體,努力延長維持時間,並嘗試控製護體金光的範圍和形狀。到傍晚結束時,他已經能做到在敖欽驟然發動攻擊時,下意識地激發護體金光,不至於像開始時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進步神速。”敖欽給出了評價,“明日收斂訓練後,特訓結束。你需謹記,力量在於掌控與運用,而非炫耀。功德之力尤為如此,過顯則易招災。”
林運鄭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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