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樣對我老婆說話?
“景行,這裡。”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薑知檸耐性全無。
季詩彤則是滿臉興奮地挽住薄景行的胳膊,熱絡地給他介紹:“景行,真的太巧了,又碰到知檸了,還有知檸的老公。”
老公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薄景行,他眼睛驟然一眯,直直朝輪椅上坐著的薄寒宴看去。
看到男人確實是坐在輪椅上,像是個殘廢的樣子,他眯起的眼眸才緩緩鬆開,視線落在薑知檸搭在輪椅上的手。
“知檸,阿姨給我打電話了,你不該和阿姨置氣,阿姨身體不好……”
“我和我媽媽的事情,不勞煩薄先生費心,我和我老公還有事情,恕不奉陪。”
薑知檸冷冷拋下一句,推著薄寒宴就要走。
偏偏季詩彤擋在薄寒宴的前麵,十分熱情地邀請。
“知檸,大家都是朋友,別這樣生分嘛。正好我和景行要去挑選婚戒,你應該也還沒有買婚戒吧,正好一起去看看,也能互相給個參考。”
薑知檸冷眼看著季詩彤演戲,“你是什麼牌子的垃圾袋,這麼裝?”
季詩彤被懟得啞口無言,委屈地看向薄景行。
季詩彤畢竟懷著孕,情緒對孩子影響很大,薄景行當即皺眉看向薑知檸。
“不去就不去,你也沒必要這樣陰陽怪氣。詩彤現在懷著孩子,受不得刺激。”
薑知檸再次震驚於薄景行臉皮的厚度,冷笑出聲。
“可以啊,隻要她願意叫我一聲祖宗,我就勉為其難地好好哄一哄這個小輩。”
薄景行本以為薑知檸多少會給他點麵子,結果被懟得體無完膚,當即惱羞成怒。
“薑知檸,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樣對我老婆說話?”
男人俊臉陰沉,嗓音清冷狠厲,讓人不寒而栗。
薄景行一時間被男人氣場震懾住了,就連季詩彤都忍不住往薄景行身後躲了躲,不敢再出聲。
薑知檸怔了下,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護在身後的感受,耳尖微微紅了。
手指被輕輕碰了碰,涼意傳來,薑知檸下意識想收回手,卻被緊緊握住。
她垂眸,這才發現之前冰涼的觸感是薄寒宴的手。
手被男人緊緊握在掌心,她睜大了眼,一時間有些心跳加速。
薄寒宴看不到她泛紅的臉頰,漫不經心地在她無名指的位置摩挲了下。
“確實該有一顆戒指。”
說罷,他操控輪椅往前。
季詩彤下意識地讓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薄寒宴已經帶著薑知檸進了一旁的珠寶店。
季詩彤抬頭看了眼店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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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可是商場裡最貴的珠寶店,隨便一個小耳釘都要六位數。
薑知檸那個現在連車都開不了的殘廢老公,怕是連店裡的展示架都買不起,竟然帶著薑知檸去這家店。
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薄景行也注意到男人進的店,他皺眉看向季詩彤。
“那個男人是做什麼的?”
那樣強大的氣勢,就連他都被震懾住了,難道是哪位大佬?
薑知檸竟然和一個殘廢廢物領證了,季詩彤終於有一種把薑知檸狠狠踩在腳下的快樂。
聽到薄景行問,立馬回答:“知檸說就是個普通的網約車司機,但現在殘廢了,以後恐怕是開不了車了。她選了這樣一個老公,也難怪葉阿姨會打電話給你,讓你勸勸她。”
提起葉舒蘭,季詩彤恨得攥緊了手。
那個賤人,竟然還妄想讓景行和薑知檸結婚,做什麼春秋大夢!
景行哥哥是她的,也隻會是她的!
薄景行皺眉,“真的隻是個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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