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乾的好事!
薑知檸心裡正懷疑寶石的來源,被季詩彤這麼一說,瞬間打消了疑慮。
也是,薄寒宴畢竟隻是個司機,哪裡會有幾千萬的寶石。
心裡沒了負擔,她的臉上露出輕鬆愉悅的笑容。
“真的又如何,不過一塊石頭罷了。重要的是,這是阿宴送的,他的心意是無價的。”
薑知檸含笑看向薄寒宴,“我很喜歡這份驚喜,阿宴,謝謝你。”
薄寒宴眸光微動。
小丫頭笑容燦爛,一副真的開心的樣子,倒是一點看不出來演戲的痕跡。
季詩彤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把火撒到了店長身上。
“寧城頂級的珠寶店竟然為假寶石做戒托,還配合擺出這麼大的排場,你們店是要自毀招牌嗎?!”
話音落下,整個珠寶店瞬間陷入死寂。
保鏢們麵麵相覷,紛紛擺出迎戰的姿勢。
這女人瘋了?
這是當著他們的麵就要砸場子?
店長的臉黑得嚇人,“季小姐,我們店從來不會銷售任何虛假的珠寶,也隻會為千萬級的珠寶提供定製服務。您如果質疑我們店的信譽,請您拿出證據,否則,我們法務部的同事很樂意為您進行普法教育。”
季詩彤在聽到千萬級珠寶幾個字之後,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藍寶石是真的?”
“貨真價實的人魚之淚,克裡斯蒂拍賣行去年的壓軸拍品,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店長笑容滿麵地看向薑知檸,“感謝薑小姐,讓我有生之年能欣賞到它。”
薑知檸被這話驚到了。
季詩彤短暫的震驚之後,隻剩下憤怒和嫉恨。
竟然是人魚之淚!
她就說,以薑知檸的眼光,怎麼可能會選擇一個普通人結婚。
而且,這個男人的氣場比薄景行強勢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之前竟然還信了薑知檸的鬼話。
薑知檸這個賤人!賤人!
薄寒宴抬眸,冷眸掃了店長一眼。
店長會意,冷冷看向季詩彤,“季小姐這樣的貴客,想來也是看不上我們店的。小白,把季小姐手上的戒指摘下來。”
導購小姐根本不給季詩彤反應的時間,迅速把戒指摘下來,小心擦拭後,重新放進展示櫃內。
季詩彤一向愛麵子,這下裡子麵子全丟了個儘,氣得渾身發抖。
“誰說我看不上,我……”
店長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們好好把季小姐請出去,以後,季小姐和這位薄先生的生意,我們都不做!”
幾個保鏢齊刷刷走到季詩彤和薄景行麵前,板著臉開口:“請吧。”
薄景行一向都是被人恭敬對待的,什麼時候被人驅逐過。
偏季詩彤還拉不下臉,想衝過去和店長撕扯。
他麵色陰沉,低聲喝斥,“都是你乾的好事!”
季詩彤被薄景行這一吼,心裡委屈極了。
“景行哥哥,你怎麼也凶我!”
薄景行沒再理她,轉身離開。
季詩彤看了看身前板著臉的一排保鏢,又看了看正在給薑知檸倒茶的店長,恨得牙癢癢,偏又無可奈何,隻得去追薄景行。
季詩彤和薄景行一走,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薑知檸摸了摸戒指,這才從震驚裡緩過神來。
難怪她覺得這塊藍寶石很熟悉,原來是人魚之淚。
這塊寶石她之前一直很關注,去年還專門去了一趟拍賣行。
隻是,她記得人魚之淚最後是被一位神秘人買走的,拍賣行也並沒有透露對方的信息。
難道,那個人就是薄寒宴?
想到這,薑知檸小聲詢問:“人魚之淚是你拍走的?”
薄寒宴抬眸看向她,語氣淡然,“我看上去很有錢?”
薑知檸很想點頭。
但聯想到薄寒宴那輛普普通通的車,以及十個人的合租情況,又遲疑了。
可,如果不是薄寒宴拍走的,那,他從哪裡來的人魚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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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穿了薑知檸心裡的想法,薄寒宴淡淡補充了一句:“是別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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