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生怕薄寒宴會真的做什麼。
許久後,薄寒宴終於鬆開她的唇瓣,卻依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男人的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粗重。
灼熱的、曖昧的呼吸聲噴灑在脖頸處,耳垂上。
薑知檸瑟縮了下,渾身酥麻,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全靠薄寒宴的手和膝蓋撐著她。
薑知檸迷蒙著眼看天花瓣,微張的唇瓣紅腫又微微刺痛。
幾分鐘後,薄寒宴終於平複下呼吸,大發慈悲地放開她。
薑知檸嬌嗔地瞪了薄寒宴一眼,十分沒有氣勢地抱怨。
“這是在辦公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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