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才又走出幾個時髦男女,著戎裝的那個偏又最高挑頎長,珍妮愣了一下。
徐太太也望過去,不陰不陽地哼了一聲笑道:“可不是裘三公子嗎。方才他後半場子才來,去到我們旁邊的包廂裡,那包廂裡的人倒像沒料到,見了鳳凰似的,鬨得周圍都不安生。才我來前兒我們大伯父急忙忙被叫了去,說是老帥開大會,哪個將軍不忙著大事,有這閒情逸致出來看電影,也就是這大少爺了。”
徐太太低聲說著,隔著那許多人,卻見裘三公子瞥了過來,徐太太嚇了一跳,慌忙住了口。
他看了看徐太太,然後看向了珍妮。
他怎麼也在這兒?珍妮立刻想到了沈寶筠——也來不及多想,先狀似不經意地和徐太太隔開了些距離。偏徐太太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珍妮隻得伸出手看了眼手表,矜持地道:“今天是太晚了,哪天徐太太清閒了,再請您倒我家來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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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告辭的話,殊不知徐太太根本沒聽,而是解下了脖子上的翡翠金剛鑽兒項鏈,伸手就要往珍妮脖子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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