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裘宗沛就摔在離平底兩步之遙的台階上,不省人事。
… …
裘宗沛在第一時間被送去了醫院。
其實連診斷也多此一舉,從他自己,再到他身邊的近侍,誰不明白那些稱作維他命的針藥其實是什麼?仿佛屋子裡有塊蒙著死人的布,人來人往,誰也不去揭開它。
這些人精心裡都有杆秤,不約而同推算出來,營養劑被換掉的時候大概是從南京回來前後。
也許是日本人乾的,但更有可能是徐晉——不打算立刻要了他的命,卻要他因此而折磨狼狽。
這是他背叛了老一輩的懲罰。應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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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誌則是德國學醫回來的,米勒大夫也在德國醫院供職,想必是因此尋到機會,在藥物來源上就做了手腳。
讓他們鑽了個空子,是他疏忽了。
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米勒醫生私下給裘宗沛診斷過,真要進醫院戒掉總得一個月功夫,他沒辦法消失這麼久,更不可能讓他父親知道他年紀輕輕就成了癮君子,隻好就裝聾作啞地繼續下去。
如果還是從前,也許他會告訴寶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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