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用。我管不了他了，這個家沒人管得了他了。我想著，也隻有你能把他弄回來。”她終於不得已看向寶筠，語氣緩慢而蒼老，“隻要你今兒把他找回來，往後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我不管了。從前多有得罪，姑娘，這回算我有求於你的。我還能活多少年……”
寶筠心底的那股子倉皇快要漲破心口，她握緊手站起來。“您別說了。我這就去。”
裘老太太給了她一個地址。
鐘樓巷二十號。
裘家的汽車送她去，寶筠來了太原也沒好好看過這座城市，隻記得來時也沒見到處張貼“戲橋”——那是戲院的宣傳單子，大年初一，《霸王別姬》，北京來的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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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月明”的名字在上頭大如鬥，想必是什麼大人物急等著捧她，開年開箱就要一炮而紅的。
寶筠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她心思不在這，也沒去細想，隻顧著追問車夫：“您可知道這鐘樓巷是什麼地方嗎？”
汽車夫不語。
開門的人用身體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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