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無可避乾脆裝傻。
他現在仰仗便宜爹吃飯,關係打好外界的一些消息說不定能聽到,趁現在多了解一點,以後假使被趕出去也能活。
換子一事上,他是無辜的受害者沒錯,可古人在意血脈,這顆雷早早晚晚會爆,提前未雨綢繆十分有必要。謝錦之深知西北風喝不飽,指望渣爹想都別想。
家中排行第二的子女常常被忽視,老大是嫡子最受重視,老幺最受寵。
嫡子將來繼承家業,父母竭儘所能培養,國公夫人肚子裡又揣了一個老三,他這個老二‘離家多年’,感情上肯定不如身邊自幼帶大的親厚。
謝錦之從不奢求父母緣,不是自己的上趕著隻會熱臉貼冷屁股。早產兒的他能沒病沒災活到現在,那得感謝老天爺給了個好身體。
有時候想想做人難,投身百姓家中要為生計發愁,投身侯府錢是不缺了,吃穿也不愁,卻如履薄冰為小命憂心。
便宜爹的病根不清楚能不能根除,會不會對壽命有所妨礙?謝錦之不免想到深處,大樹倒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本書翻完,外麵突兀一聲驚雷炸響,嚇了謝錦之一跳。
“貓兒,來。”永定侯看到孩子抖了一下,“不怕,不怕。”
“不怕。”謝錦之靈魂年齡跟便宜爹一樣,年年逢雨水多的季節打雷,要怕早嚇病了。
說著話的功夫,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雨水敲擊著屋瓦劈啪作響。
周飛打著傘一路小跑,在門口台階上磕了磕鞋底沾到的泥,進門第一句話:“大夫請來了。”
辦事好麻利,謝錦之以為下大雨路難行,大夫得明天才能來。
大夫診了脈,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謝錦之借著大夫的手終於看到便宜爹嘴裡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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