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謝濤不在意唐墨如何揣測他的用心,起身告辭,“後會有期。”
“今日不便卜算,有消息自會及時告知長公子,後會有期。”唐墨起身送長公子離開。
望著長公子急促不失沉穩的步伐,好似不曾受過傷一般,唐墨不免在心裡嘀咕。
“無怪乎人稱小神醫,自行接的腳筋還能如履平地,一點看不出強撐的樣子,永定侯養出來的兒子一個頂十個。”唐墨回屋坐下,端起茶盞淺啜。
刺客進門,一眼看到桌上棋盤內突兀的多出一枚極熟悉的銅錢,“小侯爺的?”
“你送長公子到邊關,留下聽候吩咐。”至於聽誰的吩咐唐墨不必言多。
“是。”刺客來此是想說另一件事,“長公子能走了,走得挺利索,藥方子很是普通,難不成後續偷偷服用了別的藥丸?”
“小侯爺去救人時怕是已經喂過藥了。”唐墨猜測道,“長公子不過是小侯爺推到明麵上的人罷了,真論起醫術拍馬都不及。”
“長公子故意隱藏傷好的事,如今永定侯出了事反而不裝了,回去繼承家業?”刺客實在搞不懂長公子的用意。
“你信永定侯戰死?”唐墨冷笑一聲,“那樣的一個人,在沒找到嫡長子的情況下會突然離世?炸藥包的威力你我有目共睹,敵軍真的強大到可以襲殺主帥的地步?”
主子的意思刺客明白了,話題繞回到銅錢上,“能卜算出結果?連麻雀都找不到人,怕是已經不在這附近了。”
“黑衣蠱人損失不少,老家夥肯定會想方設法再補充一批做護衛,緊著哪個犄角旮旯的村子發生大批人失蹤的情況,順藤摸瓜總能找到。”唐墨派出去的人用木雷擊殺黑衣蠱人,能少一個是一個,抓又不好抓,放又放不得,這些活死人抓了也問不出想要的線索,處理起來更麻煩。
“何時我兒能如小侯爺一般。”到底是老了總愛歎氣,唐墨是真的身心俱疲。
“二公子原也不錯。”刺客話說到一半猶豫起來,“還能再拖多久?”
“長生一族……”唐墨臉色一變晦暗不明。
“應該有別的辦法,內觀之術練得如何?”唐墨自從得到修習之法就在練,奈何半年來感覺不到一絲氣息流動,此法如同雞肋般留之無ʟᴇxɪ用棄之可惜。
“有氣感,但是,過不去,不通暢。”刺客找過長公子問詢,收效甚微。
“留了不止一手。”刺客怎麼想的怎麼說。
“不留一手才是大傻子。”唐墨猜到了當時沒點破,畢竟還要用人,撕破臉於他無益。
“相比而言小侯爺是個爽快人。”合作多次刺客深有體會。
“一碼歸一碼。”唐墨打從心底喜歡小侯爺這樣的人,那些藥方實打實幫了他不少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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