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
隻一聲“喲”,頓時讓趙淩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不必看清來人是誰,便知道今晚之事,明兒一早肯定就能傳遍京城!
一個人的嘴他能捂住,幾個人的嘴他怎麼捂?
尤其趙淩牧這混賬,一人能頂十人的嘴。
還是十個長舌婦!
“這才幾日不見?大哥竟然能有這樣的奇思妙想!看來大哥這兩日閉門思過,是思出了一些名堂啊!”
趙淩牧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圍著趙淩宋的凳子打轉兒,“這凳子真是稀奇啊!本王簡直聞所未聞!大哥改日也借給我坐一坐?”
他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嘖嘖稱奇。
趙淩宋:“……你來乾什麼!”
他緊咬後槽牙。
“都是兄弟,本王自然是來探望你!父皇不是一直教導咱們兄弟要相親相愛?”
眼瞧著趙淩宋要起身,趙淩牧一把將他按了回去,“大哥不必如此客氣!這趙王府我也來過多回,不需要接待。”
說罷,這廝又衝門口的下人吩咐,“去把你們王爺新得的雨前龍井衝上一壺來!”
“哦,還有你們王府小廚房的龍須酥好吃,也弄些來讓謝郡主和玄墨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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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兩個下人麵麵相覷。
但瞧著他們家王爺被趙淩牧按在凳子上,想動都動彈不得,也隻得應聲出去了。
趙淩宋此時也顧不得訓斥趙淩牧。
這混賬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剛剛用力一按,趙淩宋的屁股被卡在凳子孔中了!
他試圖起身,可凳子也跟著屁股起來了……
他連忙又坐了回去。
總不能讓謝青棠他們看見他屁股上掛著凳子吧!
他已經夠丟臉了!
趙淩宋隻能一個勁看向秦風,眼神示意讓他過來幫忙。
但秦風垂著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兒沒有看到他的求助!
“對了大哥,你屁股沒事吧?”
趙淩牧一本正經的問道,“聽說都被打爛了!前幾日本王本想進來瞧瞧你,誰知被你的人扔出去了,真是傷透了我的心呐!”
有他在,謝青棠和趙玄墨便沒有開口,隻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今晚若非玄墨也在,本王怕連你這趙王府都還是進不來!”
趙淩牧歎了一口氣,蹲在趙淩宋麵前,“大哥,你是真不怕我寒心?”
趙淩宋哪裡顧得上他寒不寒心?
他隻知道,他的屁股被卡得很緊、很痛!
怕傷口粘連,他甚至沒有穿褻褲。
所以,此時他的屁股更寒!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趙淩宋咬牙切齒,“放完就滾!”
聽到這話,趙淩牧當真站起身,將圓潤的屁股對準了趙淩宋。
趙淩宋臉色一變,“你要乾什麼?”
趙淩牧用力,胖臉通紅。
半晌才收回屁股搖搖頭,“便宜你了,今晚沒屁。”
趙淩宋:“……”
一旁的謝青棠和趙玄墨也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趙淩宋惱羞成怒,沉聲嗬斥,“夠了!老二,你這是在對本王落井下石嗎?”
他眼神警告。
皇室中他的親兄弟、堂兄弟們,都對他馬首是瞻!
就連趙淩宋自己都以為,他已經是太子了。
哪知一夜之後,他的狗腿子、狗屁精們竟然都敢嘲笑他?
先是趙淩牧,又是趙玄墨!
“你們是以為,本王此次被罰,便永無翻身之日了?趙玄墨,你真以為攀上這頭蠢豬,就能抬起頭做人了?”
趙淩宋被氣到口不擇言,“還有你,真以為父皇罰了我,你就能當上太子?”
“老二啊老二,即便翀王府沒有鏡子,難道還沒有尿嗎?”
趙淩牧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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