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越來越狂了!
元風身子一僵。
他緩緩退回到門口,一臉無辜的看著謝青棠,“郡主,您還沒睡啊?”
“進來!”
謝青棠蹙眉,“我有話要問你。”
元風遲疑了一下。
轉念一想,他方才下手挺利落的。
謹遵主子吩咐,知道謝郡主嗅覺敏銳愛乾淨,所以回來之前還還特意衝了個澡、更了個衣,謝郡主應該看不出什麼吧?
於是,元風故作無事的進了門。
“郡主,這麼晚了可是有什麼吩咐?”
“你去哪了?”
謝青棠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元風差點招架不住!
“不是郡主讓屬下帶著柳心的屍體候在宮外麼?等郡主一傳信,屬下便將柳心的屍體帶給淑妃和趙王,算是給淑妃的生辰賀禮。”
元風眨眼,故作鎮定,“屬下在宮外候了整整兩個時辰,郡主也沒傳信。”
“因此,屬下便將柳心的屍體帶走了,又衝了個澡、更了個衣才回來。”
說罷,他又笑了笑,“否則一身的死人味兒,就怕衝撞到郡主!我家主子特意交代過了,郡主愛乾淨,屬下伺候在跟前不能有任何異味兒。”
“是嗎?”
謝青棠微微眯眼。
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元風這狗東西,性情與趙玄墨相差不大。
素來是個悶聲乾活、甚少多嘴的人。
可今晚她還什麼都沒問呢,元風就嘰裡呱啦回答了這麼多……不是心虛是什麼?!
在她的注視下,元風緊張地撓了撓頭。
他剛剛的話,應該沒什麼漏洞吧?
“你今晚話很密。”
謝青棠挑眉,“可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元風立刻搖頭,“屬下沒有!”
“你這裡還有血。可是做了什麼殺人滅口的事情,沒有清理乾淨?不會連累本郡主吧?”
謝青棠指向他的褲腳。
“怎麼會!”
元風下意識低頭查看,嘴裡嘟囔道,“我明明都更衣了啊!”
話剛出口,對上謝青棠似笑非笑的眼神,元風眼神微微一緊。
靠!
他被謝郡主詐了!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去問問趙玄墨?”
謝郡主靠坐在椅子上。
元風擠出一絲笑容,比哭還難看。
“郡主,屬下錯了!”
主子明明都交代過了,此事務必要做的隱秘,不允許傳到郡主耳中,免得汙了郡主的耳朵。
可他也沒想到,剛趕回來就被發現了!
“郡主放心,今晚屬下什麼都沒做!屬下發誓!”
元風豎起幾根手指頭。
謝青棠環著胳膊,盯著他不說話。
她越不說話,元風心裡越沒底。
“其實屬下今晚的確做了點事情……但絕對不會連累郡主和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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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棠繼續盯著他。
元風心裡發毛,哭喪著臉,“郡主,您罰屬下都行,千萬別去找主子!是,是因為周王今晚見了您,所以主子生氣了。”
一聽與周王有關……
謝青棠坐直了身子,“細說。”
聽元風的意思,趙玄墨與趙淩翰也有過節?
元風知道瞞不住了,隻得將趙玄墨的吩咐如實相告。
“他讓你打斷了趙二公子的腿?!”
饒是謝青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聽到這句話仍大吃一驚!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元風,“你真去打斷了?!”
元風老實巴交的點頭。
他搓了搓手,“主子的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謝青棠:“……”
做趙玄墨的二哥,鎮北王府那位二公子也真是遭老罪了啊!
先是被拔掉舌頭,後是被打斷雙腿。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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