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墨受傷了!
京城。
午後,謝青棠心口無端疼得厲害。
言歡見狀,趕緊吩咐下人把張大夫請來了。
“郡主您沒事吧?”
見她疼得滿頭大汗,言歡也被嚇得不輕,“好端端的,怎會痛成這樣?昨兒夜裡郡主睡得也挺好的。”
張大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郡主脈象正常,也並無任何病症。我瞧著倒像是……緊張所致的心悸。”
他沉思著,緩緩說道,“也就是說,郡主可能是為一件事或一個人太過憂心,引發了心悸。”
“緊張?”
言歡不解,“平白無故的,郡主有什麼好緊張的呀?”
此時,謝青棠已經痛得小臉發白,半昏半醒了。
聞訊,謝夫人他們也紛紛來了清寧院。
見張大夫也沒查出原因,謝夫人立刻吩咐去請太醫,卻被謝勤鳴給阻止了。
“張大夫的醫術,咱們是信得過的。既然棠兒沒有任何問題,便暫且不要驚動宮裡!正如張大夫所言,先讓棠兒睡一會兒。”
他屏退下人,又細細的問了言歡幾個問題。
仍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言歡突然想到一點——
“對了。老爺,夫人,適才郡主正在問話,問起四公子在北疆的情況。”
她忙道,“郡主是不是太擔心四公子了?”
畢竟剛剛張大夫也說了,謝青棠這是緊張憂心所引發的心悸。
謝夫人和謝勤鳴對視一眼。
他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趙玄墨了,就連謝青雲也傳信給謝家老二,讓他即刻北上支援這位未來的“妹婿”。
他們將趙玄墨保護的這般嚴密,想來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不行。”
謝夫人率先開口,“自棠兒落水後,身子骨便弱了不少。而且許多事情,她也能感應得到。”
謝青棠每次都是借口做了噩夢,粉飾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
謝夫人便認為,她是落水後,有了預知未來的能力……
她的寶貝女兒,更加與眾不同了!
謝夫人蹙眉,“或許,真是阿墨遇到危險了!夫君,要不我親自去一趟北疆!”
自打嫁給謝勤鳴,她便甚少離京。
早些年,謝夫人也是隨父兄征戰過的。
戰場上的凶險,她深有體會!
“咱們雖派人保護阿墨,但他從未上過戰場。況且此次他北上,皇帝本就沒有派人保護,甚至還暗中使絆子。”
謝夫人目光沉了下來,“我得保下這孩子。”
“不可!夫人莫要衝動。”
謝勤鳴卻不讚同。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低聲道,“如今那位緊緊盯著咱們國公府。若謝家主母離京,直奔北疆,不是徹底暴露咱們與玄墨的關係?”
“如今時機未到。若貿然暴露,對玄墨而言並非好事。”
反而是把趙玄墨架在火爐子上烤啊!
一來,謝家與皇室如今的關係尷尬,稍有不慎就會撕破臉皮;
二來,皇室緊盯謝家。
謝青棠這位“準太子妃”,剛與趙淩宋退婚。
趙元崇還在打著算盤,想把她嫁給他其他的兒子。
可她扭頭就與趙玄墨關係匪淺……
這不是明著與趙元崇過不去?
“我再派人北上便是。”
謝勤鳴輕輕拍拍謝夫人的肩膀,“夫人莫要擔心。”
他話音剛落,床上的謝青棠便猛地睜開眼睛,一翻身坐了起來,“趙玄墨!”
她緊緊捂著心口,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爹爹,娘親,趙玄墨一定是出事了!”
……
北疆。
傍晚,暮色四合,北疆仍舊蔓延著戰火。
韃子凶猛,力大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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